但是,她又不能不跟謝軒談:“謝處長,既然大家都是中國人,那能不能中國人不坑中國人,讓我免費打個電話?你這裡不會有免費的東西,價格能不能便宜點?你都是收一千,要不一個電話就收一千元如何?”
現在的電話都是按月交錢的,之後隨便你打多少電話,都是不要錢的。像謝軒這種以次收費,還按分鐘計費,簡直就是搶錢。
“電話是不能輕易打的,讓你與外界直接溝通,我要冒多大的風險?按說,就不應該收你的錢,但是,我這風險,你也不好意思不給吧?這樣吧,我也不按分鐘收費的,總共給我一萬就行了,但是,時間也不能太久,我有隨時掐斷電話的權力。你讓那邊準備好錢,我會派人去取。”
“謝處長……,你說付清食宿費和醫藥費就能走,我們才來,也沒吃東西,是不是隻要付一千元的醫藥費就能回去了?”
洪梅還沒說話,四名男子中的那個高個,突然站了出來,問。
他叫黃子良,是個掮客,也就是跑單幫的,另外還兼著走私。因為倒賣違禁貨物,被憲兵隊抓捕。
“你們既然來了這裡,至少就要付一天的住宿費。至於餐費,只要在這裡,那也是要給的。”
黃子良問:“這麼說,我們每待一天,至少要給兩千?”
“對。”
黃子良又問:“如果給不起怎麼辦?”
謝軒淡淡地說:“你們只有三天時間,三天之後,如果不付錢,就交還給憲兵隊。”
黃子良問:“今天我們給三千,就能走吧?”
他們四個男的,都是掮客,以他為首。
謝軒點了點頭:“當然。”
他一聽,這是有戲啊,黃子良說的是“我們”,他們四人要是一起走,就是一萬二,這筆買賣就不會虧了。
“梅姐,能否請你多準備一萬……,謝處長,我們四個人一起走,優惠兩千元如何?”
黃子良先是跟洪梅說,突然轉向謝軒。
他們四人總共一萬二,一起走的話,便宜兩千是應該的。
這就像他們去進貨,單獨進貨是一個價,大家捆在一起,就能便宜一二成。
謝軒痛快地說道:“可以。”
黃子良朝洪梅拱了拱手,說道:“多謝。梅姐,能否請你多準備一萬,我出去後,馬上就給你。”
洪梅說道:“都是中國人,這個忙我幫了。”
在這裡多待一天,就是兩千元,這樣的價錢,就算是她,也不想承受,太他孃的貴的。
她又看了謝軒一眼,含沙射影地說:“不像有些人,眼裡只有錢,良心也不知道有沒有。”
謝軒突然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了。”
黃子良那聲“梅姐”,讓他突然想起一個人,這個人可不簡單,在申浦也是能呼風喚雨的。
謝軒現在很後悔,早知道洪梅就是“梅姐”,就不應該這樣對待她。
報價太低了!
一萬元一個電話,不符合梅姐的身份,再翻個倍也沒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