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雲漫自然不會把武先開的原話轉告謝軒,要不然,武先開就算過得了都甲那一關,也過不了謝軒這一關。
汪雲漫雖說在汪偽集團的地位,比謝軒要高一些,但他也很清楚謝軒的能量。
目前武先開就在謝軒掌控之中,謝軒有一百種辦法置武先開於死地,而不被外人懷疑。
但汪雲漫並不知道,就算他把武先開的原話告訴謝軒,武先開也不會有事。
謝軒從來就沒有把武先開放在心上,無論是他是之前國民黨中央委員兼中央組織部的副部長,還是現在的階下囚。
離開觀前街後,汪雲漫又特意去見了謝軒。
汪雲漫誠懇地說道:“謝老弟,多謝了,這既是我的意思,也是先開的意思。他可能是因為之前換囚室的事,對你有意見。但我很清楚,你這是為他好。要是他不換囚室,說不定現在還在用吃齋那一套跟我們搞對抗呢。”
他剛開始得知武先開在大囚室病了一場後,對謝軒確實有很大的意見。
可是,謝軒的做法,卻直接推動了營救武先開的進程,他就改變了想法。
不管謝軒的做法是有意還是無意,對武先開來說,其實是好事。
武先開確實吃了苦頭,但在日本人和汪名兆看來,他的態度已經改變。
謝軒好像猜到了汪雲漫的心思,微笑著說:“請汪兄放心,不管汪名兆感不感謝我,也不會從中作梗的。”
汪雲漫笑著說道:“今天才發現,謝老弟真是值得交往。以後,有機會得多走動。”
謝軒的表現,令他很意外,如果早點接觸謝軒,或許他們早就結拜為兄弟了。
過了兩天,都甲從南京到蘇州,李君世偕同汪雲漫、謝軒,率領江蘇省政府全體委員,以及各廳處局長 和大批職員,以及一批所謂的人民團體的代表,去車站迎接。
這麼多人,把月臺擠得滿滿的。
很多人並不知道,這個都甲大佐為何這麼受重視,但李君世都來了,他身邊的紅人謝軒,以及南京過來的汪雲漫,都到了月臺,誰還敢說什麼呢?
謝軒站在李君世的身後,而不是身旁,作為李君世的副手,他還負責今天的警衛工作。
謝軒既是特工部的副主任,還是江蘇省警務廳的廳長,無論是特務和警察,都歸他管,由他負責警衛工作最是合適不過。
謝軒要求蘇州警察局和蘇州站,以及特工部駐到蘇州的特務,每十分鐘向他彙報一次各自的情況。
每次都是聽到“沒有異常”,他的眉頭才能稍稍舒展。
汪雲漫站在李君世的身旁,都甲大佐的火車沒來之前,他四處張望,發現了謝軒在緊張有序的安排工作,不由暗暗點了點頭。
謝軒看似年輕,可能力很強,無論是在特工部還是清鄉委員會里,威望都很高。
汪雲漫在李君世的耳邊,輕聲說道:“君世兄,你有一個好的助手,實乃稱得上是左膀右臂。”
李君世回頭看了謝軒一眼,微微頷首道:“謝軒確實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