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哥哥,過幾天我回申浦,你跟我一起走吧。”
“我才到蘇州沒多久呢。”
“你不是說,有破獲申浦站的機會,要記得帶上你嗎?”
謝軒詫異地說:“哦,你回去就要拿下申浦站了?”
他現在真想扒開上野尚美的腦袋,看她到底知道了哪些情況。
上野尚美把話說得這麼滿,只能說明一點,她掌握了申浦站的重要情況。
上野尚美自信地說:“應該差不了吧,跟了這麼久,該是收穫的時候了。”
謝軒笑道:“行,我跟著去撿個便宜。”
上野尚美突然問:“軒哥哥,你說,蘇州地下黨那個孫炳程,是真投誠,還是想借機打入我們內部?”
謝軒沉吟道:“我覺得是後者,難道你覺得是真想投誠?”
上野尚美搖了搖頭:“我聽孫炳程聊過,看他的神情,不像是潛伏者。”
謝軒笑道:“你這是憑感覺嘛,辦案要是都像你這樣,那就容易多了。”
他心裡想,如果上野尚美相信孫炳程是真投誠,那她讓孫炳程回聯絡站幹什麼呢?等著地下黨上門?
上野尚美不以為然地笑著說道:“反正孫炳程是個無足輕重的人物,就當做個試驗嘛,如果成功了呢?”
謝軒笑了笑:“隨你吧,反正他的死活,他也不在乎。”
他臉上一副無所謂的神情,可心裡卻大吃一驚。
上野尚美要做“試驗”?這是什麼試驗?
從剛才上野尚美的神情可以看出,她是相信孫炳程是真叛變的。
她拿孫炳程做試驗,也就是說,她會給孫炳程特別的任務。
只是,這個任務是什麼呢?
在拙政園走了幾個小時,謝軒腦海裡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
謝軒覺得,有必要與地下黨聯繫一次,他得知道,孫炳程的情況怎麼樣了。
一直到傍晚,謝軒才找到機會,一個人去了石家飯店吃他家的特色菜䰾肺湯。
離開的時候,他坐到方林的鞋攤前擦鞋,暗號已經說過幾次,方林都不用抬頭,光聽聲音,就知道來的是“櫻桃肉”同志。
謝軒低聲問:“孫炳程怎麼樣了?”
方林一邊麻利地擦鞋,一邊輕聲說道:“他回了根據地。去之前,他坦白了一切,說確實當了叛徒,乞求組織的原諒。”
謝軒吃驚地說:“什麼?”
方林問:“有什麼問題嗎?”
謝軒叮囑道:“有大問題,告訴根據地的同志,表面上對孫炳程走正常程序,暗中嚴密監視。”
他突然明白了上野尚美的“實驗”,讓孫炳程向組織自首,說出他叛變的事實,再借機潛回根據地,秘密潛伏起來。
上野尚美的野心,這麼大的嗎?
她可能並不奢望孫炳程成功,可是,如果成功了呢?
孫炳程對上野尚美可有可無,哪怕計劃失敗,也沒什麼損失。
如果成功了,上野尚美的回報驚人。
方林說道:“放心,監視著呢。”
謝軒說道:“明天我們在大鴻運見面。”
他突然有了一個計劃,需要回去仔細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