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正安問:“陳光炎原來有個叫曾天一的手下,半夜向我彙報,說發現了蘇北的人。問他沒有證據,又拿不出來。這種人,該怎麼處理呢?”
麻天說道:“他半夜給你打電話,說明還是願意向你靠攏的。這種人,可以用,但不要重用,留觀。老大,我分析得有道理吧?”
謝軒微笑著說:“你現在是越來越像個處長了,”
麻天大笑道:“多謝老大謬讚,跟著你混,不像處長,也得是處長。”
餘正安問:“老大,我想讓曾天一繼續調查,你意下如何?”
謝軒搖了搖頭:“讓他先查陳光炎的人,他查的線索沒什麼價值,中共不像山城,基本上不搞恐怖活動,又多在租界活動,我們找不到證據,租界不會同意讓我們抓人的。而查陳光炎的人,就能看出他對你的真正態度。想向你靠攏的人,必須與原來的陳光炎一派劃清界線,否則,腳踏兩隻船的人,反而會留下隱患。”
餘正安點了點頭:“我聽老大的。”
謝軒緩緩地說:“以後,政府的重要工作是清鄉,不出意外的話,是李主任主持工作,我們也要積極參與。”
麻天問:“清鄉主要針對蘇北,與我們關係不大吧?”
謝軒說道:“那不一定,你們隨時準備好就是。”
這頓酒, 謝軒主要是提醒餘正安,不要讓曾天一繼續盯著江蘇旅館。
把曾天一調開後,他自然就沒精力再盯著。
第二天,謝軒剛到特工部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大木佑理的電話:
“謝桑,有件事要拜託你。”
謝軒馬上說道:“大木君請吩咐。”
大木佑理說道:“最近有位重要客人來申浦,我想請你的人,暗中加以保護。”
謝軒問:“保護人是我的強項,不知他什麼時候來?住在哪裡?會去哪些地方活動?活動的路線是否由我安排?”
大木佑理說道:“他想住個熱鬧的地方:新新旅館,可能會在大馬路、新新公司、南京路和四馬路這些地方逛逛。”
謝軒苦笑著說:“這是什麼人啊,專挑人多的地方去。”
大木佑理說道:“不僅如此,晚上還要安排人陪他打牌,還得有女人,你懂的。”
謝軒說道:“女人倒沒問題,打牌也可以,他在申浦不會待很久吧?”
大木佑理搖了搖頭:“那不會,最多三天。”
謝軒說道:“那行,我馬上安排。”
隨後,謝軒馬上向李君世報告。
謝軒說道:“主任,憲兵隊要求我們在新新旅館保護一個重要客人,這可需要一大筆經費。”
新新旅館的費用不低,為了保護好客人,包一層是必須的吧。
如果可以的話,謝軒希望能把整個新新旅館都包下來。
李君世隨口說道:“總務處是你分管,錢的事,你找葉耀先就是。”
謝軒說道:“主任,我有不成熟的想法,想聽聽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