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無人跟他提起此事,想必是衣袖上並沒發現異常。
如果近距離射擊,衣袖上會殘留火藥,很容易查出來的。
宮冰叮囑道:“這種事,以後可不能再幹了。這次還好是手臂受傷,要是再偏一點,可怎麼得了?”
謝軒應道:“以後儘量不幹了。”
宮冰說道:“這次炸囚車,乾得很漂亮,上級對你提出表揚。另外,新四軍的程軍長,特意發電報,對你表示感謝。第二集團軍擴軍時,我們藉機送了幾百人進去,其中有相當數量的黨員,以後的第二集團軍,必須是我軍的友軍。”
謝軒嘆息著說:“能為謝將軍做的事,也是我的榮幸。謝將軍之死,其實我也有責任,如果能早點注意到大木佑理收買了郝鼎誠等人,或者就能避免這場悲劇了。”
宮冰說道:“你能做這樣子,已經很不錯了。對了,有件事要你去做。”
謝軒問:“什麼事?”
宮冰問:“浦東地區的游擊隊,準備襲擊川沙青墩的申浦武裝警察據點,對內部情況和裝備情況還不熟悉,你看能不能想辦法,弄到這個據點的情報?”
謝軒隨口說道:“這不是小菜一碟嘛。”
他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任務呢,只是查一個據點的情況,對他來說,太容易了。
甚至都不用自己動手,讓警察局特高科的餘正安去查一下,相關資料就能擺到自己桌上。
宮冰正色地說:“不可大意,一旦據點被襲,讓人懷疑到你頭上怎麼辦?”
謝軒沉吟道:“好吧,我親自去查。但是,游擊隊得配合才行。”
宮冰問:“怎麼配合?”
謝軒說道:“給特工部打舉報電話,就說川沙青墩的武裝警察據點有人通共,暗中與游擊隊聯繫。游擊隊能接觸到誰,誰就通共。你們一舉報,我不能名正言順去調查了。到時候,拿到情報,據點被襲擊後,如果此人沒擊斃,那就是中共要犯。”
宮冰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他想躲都躲不掉。”
“具體細節,我再跟你商量一下,你要讓游擊隊這麼幹……”
第二天,謝軒正在特工部的辦公室時,二處的陳賓來報告了。
“主任,有人舉報,川沙青墩的武警據點內有人通共。”
謝軒皺起眉頭:“通共?”
陳賓說道:“對方指名道姓,說有個叫姚茂紅的,經常給游擊隊送情報。只要是游擊隊的人過據點,他就親自站崗。”
謝軒沉聲說道:“你跟餘正安聯繫一下,與警察局特高科一起去查一下。我們不能冤枉一個兄弟,但也絕不能放過一個共黨分子!”
陳賓說道:“好,我馬上去辦。”
既然謝軒重視,這個案子就得當成頭等大事來抓。
而這,正是謝軒需要的。
姚茂紅在川沙青墩專事欺壓老百姓,甚至可以說是惡貫滿盈。
只要他當值,誰過關卡,都得付出代價。男人得出錢,女人輕則調戲,重則非禮,他要是看上了,那就是抗日分子。
這次,他終於也要成為抗日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