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孫炳程的“證實”,黃效樹實為配合共產黨,想清除鹽城地區的特務組織。
謝軒安慰道:“現在知道那人有問題,總比以後知道要強,你應該高興才對。”
上野尚美微笑著說:“不錯,我應該覺得慶幸才對。”
謝軒笑道:“這就對了嘛。”
上野尚美問:“程則民要去蘇北,你沒隨他一起去嗎?”
汪名兆已經到了蘇州,還發表了講話:“清鄉”就是“清除共匪”,“清鄉先要清心”,要使群眾在“心力上信仰”新政權,從而使共產黨“絕無潛伏的可能”。
隨後,為了讓檢驗蘇北確無忠義救國軍的活動蹤影,程則民親自去了趟蘇北。
謝軒說道:“我的任務是保護汪先生,其他事情都是次要的。”
蘇北的忠義救國軍已經聯絡好了,程則民去蘇北,只要不進入新四軍的地盤,絕對找不到忠義救國軍的蹤影。
上野尚美突然說道:“軒哥哥,我過段時間,可能要出趟遠差,到時你會不會想我?”
謝軒問:“遠差?去哪?”
上野尚美嬌笑道:“回來之後再告訴你。”
她執行的是機密任務,不可能告訴別人,哪怕她很信任謝軒,也絕不會違反保密原則。
謝軒說道:“只要你在中國的土地上,我就能感應到。不管你去哪,我都會想你。”
上野尚美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想我的時候,你得給我寫信,回來之後,我要檢查的。”
“我哪有時間寫信呢?而且,我也不會寫情書啊。”
上野尚美說道:“我不管,你不寫也得寫。我不在你身邊的日子,你每天都要寫一封信,回來之後,一封都不能少。”
謝軒說道:“寫信可以,但我得知道你去了哪裡?你可不說具體地方,總得告訴我具體方位吧?如果我太想你,就可以朝著那個方向眺望,因為那個方面的遠處有你。”
上野尚美說道:“好吧,我會去西南。”
謝軒說道:“那好,以後我要想你了,就往西南方向看。”
上野尚美含情脈脈地說:“軒哥哥,你真好。”
她想著謝軒的好,卻不知道,無意之間,又透露了一個重要情報。
西南方面最重要的地方,只能是山城,那裡卻是國民政府所在地,也是中國最重要的情報中心,幾乎全世界的情報組織,都有情報員在山城活動。
謝軒問:“你應該不要走多久吧?”
上野尚美說道:“我不是還沒走嗎?你真要想我,晚上可以來我的房間好好聊聊。”
謝軒搖了搖頭:“晚上我得去獅子山,汪先生的安全重於一切。”
上野尚美不滿地說:“蘇州是我們的地盤,獅子山早就戒備森嚴,汪先生能有什麼危險?”
謝軒堅持著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既然當了這份差,就得全力以赴。”
他哪怕跟上野尚美待在房間裡聊呢?還是去她的房間,傻子都知道,去了後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