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軒是辦過中共案的,蘇州站前任站長顧銘案,就是謝軒辦的。
石森林這幾天沒有進展,李君世覺得,肯定是出了問題。
謝軒和石森林,幾乎是同時辦的案,結果,謝軒的案子進入收尾階段了,石森林的案子還沒開始。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兩人這麼一比,高矮立判。
謝軒到蘇州站時,石森林已經接到了李君世的電話,主動向他彙報中共案。
謝軒微笑地說道:“石站長,這個案子還是以你為首,我只是給你提供一點參考意見。畢竟,你對付中共的時候,我還是個小孩子呢。”
石森林淡淡地說道:“謝主任年輕能幹,我這些年一直碌碌無為,還請不吝賜教。”
他承認,中共案確實沒有進展,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可是,他也無需讓謝軒來指導吧?
或許,根本就沒出問題呢?
謝軒辦案,很多時候,都是靠運氣。
謝軒微笑著說:“石站長要是碌碌無為,就不會擔任蘇州站站長了。當時,我可向李部長隆重推薦,蘇州站長非你莫屬。”
石森林語氣一下子緩和了下來,誠懇地說道:“此事,我一直沒來得及當面感謝,今天中午,略備薄酒,還請謝主任賞光。”
謝軒說道:“喝酒就不必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他當時只是做順水人情,特意說出來,也是想讓石森林知道,他欠自己一個人情。
石森林嘆息著說:“其實這個中共案不復雜,我的內線報告,申浦會有一個重要人物來蘇州,不僅專門給他配了電臺,還準備了一個聯絡站。可是,電臺剛架設起來後,第二天突然就回去了,說是接到了命令,有更重要的任務。聯絡站也一直沒人去,感覺地下黨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謝軒問:“你的情報來源準確嗎?”
果然,石森林在地下黨有內線。
“當然。”
謝軒說道:“既然電臺都撤走了,那個重要人物肯定也走了,還查什麼呢?不如直接破獲蘇州地下黨。”
“我的內線,還沒找到蘇州市委機關。”
謝軒隨口問:“他能接觸到最高級別的地下黨是什麼身份?”
“蘇州市委書計耿穩智。”
“既然他能接觸到耿穩智,為何不能順勢找到蘇州市委機關所在地呢?”
石森林解釋道:“耿穩智很狡猾,每次都是突然找內線談事,不是晚上,就是凌晨,我們來不及反應,也不敢打草驚蛇。”
謝軒問:“你現在是什麼想法?”
問題很嚴重,此人竟然能接觸到耿穩智,非常危險。
還好耿穩智很謹慎,否則整個蘇州市委已經暴露了。
當然,也有可能,蘇州市委已經暴露,石森林沒跟自己說實話。
任何時候,都要做最壞的打算。
既然耿穩智出現在石森林嘴裡,在謝軒這裡,就要考慮最壞的結果了。
石森林說道:“我希望,能抓到這個從申浦來的重要人物,同時,摸清蘇州市委的情況,趁機把蘇州的地下黨一網打盡。最次,也得找到耿穩智,掌握地下黨活動的軌跡,掌握他們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