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鄧錫賢的親信,雖然對投共不是那麼堅持,可也並不反對。
現在的形勢,日本人也快靠不住了,要是能抱共產黨的大腿,張啟帆也不在意。
當然,要是能與山城聯繫上,再回到國軍的序列,那就最好不過了。
謝軒見肖浚康不說話,把目光轉到他臉上,問:“肖團長覺得呢?”
肖浚康遲疑了一下,說道:“鄧師長確實是冤枉的,還請謝次長能主持公道。”
謝軒說道:“公道不公道自有天知道,既然我來了鎮江,自然要給大家一個交待。”
王運龍和張啟帆都是喊“師座”,到肖浚康這裡,就成“鄧師長”了,可見肖浚康與鄧錫賢的關係,並不像其他兩人那樣鐵。
謝軒突然說道:“尚師長,我想單獨跟每個人聊聊。”
“好。”
謝軒說道:“那就先從尚師長開始吧,諸位請到隔壁休息,每個人只談幾分鐘就可以,不會耽擱大家太多時間。”
等其他人走後,謝軒與尚鵬宇隔桌而坐。
謝軒掏出煙,點上之後,正色地說道:“尚師長,鄧錫賢真的只是要跟共產黨和談嗎?”
“這個……”
謝軒吸了口煙,淡淡地說道:“這裡沒有外人,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尚鵬宇壓低聲音說道:“鄧錫賢當然不是要和談,這只是王運龍等人想出來的開脫之辭而已。”
謝軒問:“所以,王運龍等人,都是真想投共的?”
尚鵬宇低聲說道:“王運龍和張啟帆都一心追隨鄧錫賢,他們的事暴露後,兩人只想救出鄧錫賢,不再提投共的事了。”
謝軒問:“肖浚康呢?”
他心想,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料。
“肖浚康是我的人。”
謝軒說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先把肖浚康叫進來。”
跟每個人都聊了聊後,謝軒就去了鎮江監獄,他得跟鄧錫賢見面了。
其實沒來之前,謝軒就知道了鄧錫賢的情況,他其實不僅是十三師的師長,還是地下黨員,已經暗中加入共產黨了。
鄧錫賢還是穿著十三師的軍服,只不過街上的軍銜徽章已經被摘下。
鄧錫賢身材高大,兩道濃眉下目光如炬,雖然被捕了,可他的眼神依然很堅定。
謝軒問:“鄧師長,你為何要投靠新四軍?”
鄧錫賢淡淡地說:“我只是想跟新四軍進行一次談判罷了,你們非要認定我投共,那也沒辦法。”
謝軒輕聲說道:“可我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想投共。另外,我們還有證據表明,你已經暗中加入了共產黨,是一名地下黨員。”
鄧錫賢一聽,全身一顫,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出賣了自己,難道還是尚鵬宇?可他只知道自己要投共,並不知道自己是黨員啊。
鄧錫賢冷冷地說:“那就請你把證據拿出來,我倒要看看,我是什麼時候加入的共產黨。”
知道他身份的,只有寥寥數人,他絕不相信謝軒會知道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