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封笑再次朝謝軒拱了拱手,非常誠懇地問:“不知謝先生有何良策?”
被謝軒這麼一說,他感覺樓下的人,隨時都可能朝自己開槍。
謝軒說道:“除了最信得過的人,都不要配槍。第二,配合我演一場戲,把出賣你的人找出來。”
張封笑問:“能找到那個人嗎?”
謝軒說道:“沒找到就更好,說明你的行蹤,是被人無意識洩露出去的。以後,只要做好保密工作就行了。”
張封笑突然問:“剛才謝先生要找我司機,是不是懷疑他?”
謝軒搖了搖頭:“那倒未必,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能給張封笑當司機,說明他深得張封笑信任。
況且,剛經歷福煦路同孚路口的暗殺,要不是司機急中生智闖紅燈逃離現場,說不定張封笑已經掛了。
謝軒可以懷疑任何人,但不會懷疑這個司機。
畢竟,司機如果是內線,軍統就不會不知道,張封笑的汽車是保險汽車。
所以,司機肯定沒問題,謝軒可不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張封笑說道:“我把他叫進來,你可以當面問。”
說完,他走出書房,走到欄杆旁,朝下面喊了一句:“讓胡如莊上來一趟。”
張封笑的司機胡如莊,三十多歲,跟在張封笑身邊多年,也是拜過先生的。
“這位是謝先生,他有話問你。”
胡如莊打量了謝軒一眼,看著比自己還年輕的謝軒,他暗暗驚奇,先生在道上資歷非常老,不是什麼人都能入他法眼的。
胡如莊連忙說道:“見過謝先生。”
謝軒問:“張先生去更新舞臺看戲的事,你跟人說起過嗎?”
胡如莊說道:“這個……,家裡的人都知道。”
“昨日張封笑的行程,又有多少人知道?”
“大家都知道。”
謝軒鄭重其事地說:“從現在開始,張先生的行程,除非經過我同意,否則不能告訴任何人。”
胡如莊看了一眼張封笑,沒有說話。
不管謝軒是什麼人,他都不會聽謝軒的話。
張封笑馬上說道:“以後就按謝先生說的辦。”
“好,我知道了,以後先生去哪,不會再告訴任何人。”
“另外,車子以後要開進家裡,張先生上下車,不得讓外人看到。”
“好。”
“張先生,你還要準備一輛保險汽車,兩輛車交換著有,讓人摸不清你到底坐哪輛車。”
張封笑高興地說:“這個辦法好。”
“今天大概就這些吧,明天,我會制定一個詳細的計劃,不僅能保證張先生的安全,還有可能找到洩露消息的人。”
張封笑說道:“好,只要能找到那個內鬼,我一切都聽你的。”
離開張宅的時候,張封笑原本要送到門口,但被謝軒拒絕了:“張先生不宜拋頭露面,一切以安全為上,請留步。”
張封笑誠懇地說:“剛才真是得罪了,請謝先生見諒。以後,我的安全,就拜託謝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