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次郎搖了搖頭:“那怎麼可能呢?”
這是佐佐木和他商議的計劃,三老闆是人又不是神,怎麼可能未卜先知?
佐佐木喃喃自語:“如果何泉沒有問題,那問題出在哪呢?”
小野次郎提醒道:“佐佐木君,其實你想過沒有,或許你的情報有誤,劉吶鷗就是三雞公,現在的三老闆,與原來的三雞公,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呢?”
佐佐木固執地說:“那不可能,我的情報不可能有錯!”
小野次郎說道:“如果你要繼續調查,請恕我職責在身,無法再配合了。”
整個申浦的情報機構,也就特高課在申浦三站安插了一名內線。
如果何泉出了問題,他將承受很大的壓力。
佐佐木說道:“今天晚上我會回申浦,到時再跟你……商量。”
小野次郎沒等佐佐木再多說,就掛斷了電話,甚至最後“商量”那兩個字他都沒聽到。
佐佐木很氣憤,但又無可奈何。
隨後,他撥通了特工部謝軒的電話。
“謝桑,晚上我會來申浦……”
謝軒馬上恭敬地說道:“不知是否有榮幸請佐佐木君喝酒?”
算算時間,如果日本人要考驗何泉的話,也差不多到時候了。
佐佐木這個電話一打,謝軒心裡就有底了。
看來自己的應對是正確的,日本人沒有發現異常。
掛了電話後,謝軒給特高課的小野次郎打了個電話,報告佐佐木來申浦之事。
“小野君,剛才佐佐木隊長打來電話,說晚上到申浦,我想請他喝酒,不知小野君能否賞臉?”
小野次郎說道:“我晚上有事,就不過去了,你讓大木佑理去吧。”
他提前掛了佐佐木的電話,已經表明了態度。
“嗨。”
雖然小野次郎只說了一句話,但他已經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
按說佐佐木原來是小野次郎的上司,他來申浦,於情於理,小野次郎都應該陪他喝酒的。小野次郎推辭,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對佐佐木的調查不感興趣了。
謝軒給大木佑理打電話,大木佑理倒沒拒絕。
不管佐佐木是否被貶,畢竟還是憲兵隊隊長,他這個少尉,能陪佐佐木喝酒,也是一種榮幸。
晚上,謝軒提前到了虹口的一家日本酒館。
沒過一會,大木佑理也來了。
兩人寒暄之後,大木佑理向謝軒說起了考驗何泉之事。
謝軒蹙起眉頭:“大木君,你為何要把何泉控制起來呢?讓他待在家裡不好嗎?”
大木佑理解釋道:“當時佐佐木斷定何泉有問題,一旦軍統出現在南河路23號,或者林孝伯想跑,馬上就要對何泉用刑。讓何泉在特高課,不是為了方便,也是為了安全麼?他真要是內鬼,一旦溜掉,再想抓到他就難了。”
謝軒說道:“可現在的做法,很容易讓何泉暴露。大木君,我建議,讓何泉撤回來算了。”
憲兵隊特高課也有華籍特務,只不過那些特務,並不穿制服,也不在特高課任職,而是以各種身份,隱藏在全市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