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佐智子躬身給謝軒倒了杯酒:“謝處長請嚐嚐我們日本的清酒。”
小野次郎說道:“謝桑,我制定了一個抓捕計劃,想聽聽你的建議。”
謝軒連忙說道:“小野課長請講。”
小野次郎一口將杯中的酒喝掉,冷聲說道:“大石佐智子之前打入了軍統申浦站,掌握了一批軍統人員的住址,今天晚上我要聯合租界警務處,把他們一網打盡。”
謝軒沉吟道:“如果能把這些人一網打盡當然是好的。”
大石佐智子見謝軒話裡有話,說道:“謝處長的意思,不見得能一網打盡?”
她剛從軍統撤回來,之前做外交通時,知道了一批人的住址。
和駱文琢在一起後,更是聽到了很多軍統的機密。
男人在女人面前,總是習慣性的吹噓,特別是睡到一起後,嘴巴就更沒個把門的。
跟駱文琢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大石佐智子掌握了很多申浦的機密。
“這得看大石佐智子小姐的了。”
大石佐智子有些不悅地說:“怎麼說?”
她聽小野次郎提起,謝軒是中國人當中,少有的特工之才。
今晚的行動,是她迴歸的第一戰,只能成功,絕不能失敗。
謝軒緩緩地說:“如果大石佐智子小姐在軍統的身份沒暴露,這個計劃就能成功。否則,就不好說了。”
一聽這話,大石佐智子臉色一變,她雖然向小野次郎極力解釋,自己的身份沒有暴露,至少暫時沒有暴露。
說不定,申浦站還在四處尋找她的下落呢。
小野次郎說道:“智子小姐的身份沒有暴露,至少暫時沒有暴露。”
謝軒舉起酒杯,微笑著說:“那我就提前祝賀小野課長和智子小姐,今晚必定大獲全勝。”
他的餘光瞥了大石佐智子一眼,發現她沒有了之前的自信。
看來這位諜戰之花,並沒有小野次郎說的這麼神奇。
謝軒早就提醒了陳汝能,只要申浦站能聽從自己的建議,晚上憲兵隊的行動,只有一個結果:撲空。
既然晚上有重要行動,謝軒就得避嫌。
晚上的行動幾乎可以斷定要失敗,他可不想成為大石佐智子失敗的藉口。
從現在開始,謝軒與小野次郎寸步不離。
下午,小野次郎把李君世和萬海翔叫到憲兵隊開會,商量晚上的行動。
天黑之後,憲兵隊帶著大批特工部的特務,在租界警務處的配合下,撲向各個目標。
結果,每個地方都沒抓到人。
“八嘎!”
小野次郎像頭狂怒的野獸,不斷地吼叫著。
大石佐智子原本信心滿滿,隨著一處處撲空,她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見小野次郎發怒,她更是悄悄遠離,生怕成為小野次郎的出氣桶。
“智子小姐,是不是你記錯了?”
謝軒卻不想放過大石佐智子,見她要躲,故意說道。
“啪!”
小野次郎怒氣沖霄,正無處發洩,見大石佐智子躲著自己,走過去就是一記狠狠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