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斌傑叮囑道:“冬瓜同志,你時刻要記住,你的安全大於天。不管多重要的情報,也沒有你的安全重要。一定要牢記這一點!”
陽志義在西溪街,也在收拾著行李。
他們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可以先行回申浦了。
女人突然問:“老陽,你說,那位同志,此時也應該回去了吧?”
這次來東臺,她收發了幾封重要的電報,也算不虛此行。
特別是配合執行了反正計劃,令她對那位同志欽佩有加。
她雖然不知道那位同志的身份,但心底卻無限好奇,如果能跟那位同志見一面,一起討論一下這次的東臺之行,那該多好啊。
陽志義搖了搖頭:“不知道。”
他其實也很好奇,那位同志到底是誰呢?
可是,黨有著鐵一般的紀律,不該打聽的不能打聽,不該討論的,也絕對不能討論。
不能因為他們的一時好奇,而影響到那位同志的安全。
女人問:“謝軒也到了東臺,他這次一手策劃了收編保安第八旅。此人對我黨威脅太大,為何上級不趁此機會,把他除掉呢?”
對謝軒出現在東臺,她想了很多。
甚至也想過,謝軒會不會是自己的同志呢?
但很快,她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謝軒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同志呢?他深得上野尚美的信任,還拿下了84團一營,聽說特別好賭,還逛了花樓,這樣的人,是典型的漢奸特務。
當然,她並不知道地下黨的死信箱就在賭場,否則,還真有可能猜到謝軒的身份。
彭國文當上了第二集團軍的總司令,謝軒的反正計劃第一步已經順利進行,反正計劃的下一步,得由其他同志進行了。
他也在順昌旅館收拾著行李,準備回申浦。
上野尚美到他房間問:“我們還是坐長途汽車回申浦吧?”
謝軒說道:“麻天開了車來啊,我們坐小車不舒服嗎?”
上野尚美拍了一下他的手臂,撒著嬌說道:“不嘛,我想跟你一起坐汽車回去。”
在東臺的這段時間,她每天的神經都繃得很緊。
反正是來東臺的路上,她靠在謝軒的肩膀上,覺得很舒心也很安心。
這段旅程,她最放鬆,內心也最安寧。
作為一名間諜,以後的帝國諜戰之心,以後怕是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謝軒說道:“我去安排一下。”
上野尚美好像猜到了謝軒的心思,馬上說道:“安排可以,但不能安排你的手下與我們同坐一輛車。”
謝軒無奈地說道:“讓他們遠遠跟在後面行了吧?”
這次謝軒的東臺之行,收穫頗豐,不僅山城表彰了他,而且收了華鍾揚幾十條小黃魚。
華鍾揚遇刺時,麻天的人控制了紅蘭別墅。
華鍾揚死後,麻天趁機在紅蘭別墅搜刮了一番。
華鍾揚的財物,足足裝了四個大箱子,以謝軒的性格,所有來東臺的人,都會發筆小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