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佑理驚詫地問:“請君入甕?自投羅網?你的意思,是讓他自己來特工部?”
天馬號馬上就要發車,這個時候劉吶鷗敢來特工部嗎?
謝軒篤定地說道:“三雞公一定很自傲,覺得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甚至不配做他的對手。他對自己的身份,極為自信,覺得我們不可能發現他的真實身份。面對外人時,他連自己都相信自己是為我們做事了。所以,只需要一個電話,他就會乖乖跑到我這裡來。”
“如果他覺得不對,馬上跑了呢?”
謝軒自信地說:“我在他周圍,安排了數十人跟蹤,採取固定位跟蹤法,就算他再警覺,也發現不了。只要他出門,至少有兩人以上跟蹤,他能跑到哪去?哪怕上了天,我也得把他攥下來。”
當著大木佑理的面,謝軒給劉吶鷗打了電話:“劉先生嗎?我是特工部的謝軒,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現在能過來一趟嗎?最近有件大新聞,關於南京簽字協式的,想讓你發個獨家新聞。”
聽說是工作的是,劉吶鷗沒有猶豫。
否則,特工部這個魔窟,他還真不敢隨便來。
大木佑理對謝軒的辦法有些質疑,三雞公非一般人,怎麼可能自己跑到特工部呢?
然而,事實勝於雄辯。
沒過多久,劉吶鷗就坐著車子到了特工部。
劉吶鷗身材較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腳下皮鞋蹭亮。
劉吶鷗身份不同,直接被帶到了三樓的優待室。
得知劉吶鷗來了後,李君世和內田早希都趕了過來,他們都想見見,這個最大的對手。
所有人都覺得,抓捕三雞公會大費周折,哪想到,謝軒一個電話就把他引來了。
是三雞公太蠢?還是他太自信?
所有人都覺得是後者,這個狂妄的三雞公,從來沒把特工部放在眼裡過吧?
“李先生、謝先生,這樣的招待,是不是太隆重了?劉某誠惶誠恐啊。”
劉吶鷗坐下後,有女特務給他倒茶遞煙,特工部的兩大頭目親自過來作陪,還有兩個日本軍官,他感覺自己擔當不起。
謝軒淡淡地說:“我們誠心誠意,希望劉先生也能如實交待。”
劉吶鷗驚詫地說:“如實交待?這是什麼意思?”
謝軒冷冷地說:“劉先生這就沒意思了,這一年多以來,你把我們耍得團團轉,難道真以為我們是傻子麼?你可以瞞得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
劉吶鷗吃驚地說:“謝先生,請你把話說清楚,我瞞了你們什麼?”
謝軒淡淡地說:“如果劉先生主動說出來,我們還是朋友。若是頑固不化,那就怪不得我無情了。”
劉吶鷗說道:“謝先生,我真沒聽懂你在說什麼。我瞞了你們什麼?劉某一生坦蕩,無可不可對人言。請謝先生直說,劉某一定有問必答。”
“你……是軍統申浦三站的站長,代號三雞公!”
“啊!”
劉吶鷗驚得手指夾的煙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