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倒沒有,但這則尋人啟示有問題。”
莫頓鼎拿出報紙,把那則尋人啟示指給謝軒,正是那則尋“朱達賢”的啟示。
謝軒心裡一驚,問:“主任認得此人?”
莫頓鼎緩緩地說:“我不認得他,但我知道,中山路並沒有33號。”
謝軒詫異地說:“這倒奇怪了,難道這人有問題?”
“中山路在租界,你派人去看看。”
謝軒說道:“我親自帶人跑一趟。”
領導的指示要馬上落實,他拿起莫頓鼎桌上的電話,給四處的麻天打了個電話:“小麻子,你帶幾個兄弟,去中山路33號,我等會過來。”
莫頓鼎篤定地說:“這個叫‘朱達賢’的,一定有問題。”
謝軒笑了笑,不以為然地說:“不管有沒有問題,抓回來一審就知道了。”
中山路確實有個33號,但33號已經廢棄,原來的房子已經倒塌。
莫頓鼎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斷定那則尋人啟示有問題。
“老大,這裡什麼都沒有。”
麻天比謝軒先到,已經把周圍都勘查了一遍。
謝軒拿出報紙,交給麻天:“去報社,查那個發尋人啟示的人。”
謝軒在中山路33號對面守了半天,等麻天從報社回來後,才再次去了特工部。
“主任果然英明,中山路33號的房子早就倒了,在那裡會晤簡直就是放屁。另外,我派人去報社查了,那人交了錢,留的也是個假地址。”
莫頓鼎說道:“看來這是抗日分子搞的,你仔細盯著,或許有收穫。”
與此同時,在租界的一處房子內,宋銘仁與宮冰又見了面。
宮冰嘆息著說:“敵人的反應很快,不僅派人去了中山路33號,還去了報社。這件事怪我,考慮不周,急於求成。”
宋銘仁說道:“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一帆風順。只要我們不出現,就算33號去了,也不會有危險。”
宮冰問:“你說,33號同志看到了嗎?”
宋銘仁搖了搖頭:“不知道。不管如何,我們要當成他看到了來辦。敵人出現在中山路,這讓我們很被動,但是,如果33號看到了,他就會有危險。”
宮冰問:“要不,再發個廣告?”
既然敵人盯上了尋人啟示,就只能換個方式。
宋銘仁說道:“不行,再發廣告,如果被敵人發現,他們就會特別注意33這個數字。一旦讓敵人知道了,33號同志就真的危險了。如果他落入敵人的陷阱,我們都將成為罪人。”
其實,不管他們發不發廣告,去不去中山路33號,都不會成為罪人。
33號潛伏在申浦兩年,一直沒有暴露,如果被這麼一招尋人啟示搞得暴露,他早就暴露啦。
謝軒在中山路33號對面,親自守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去吉慶茶樓吃了早餐,再去特工部向莫頓鼎報告。
謝軒問:“主任,會不會是惡作劇?”
莫頓鼎篤定地說:“沒人會搞這樣的惡作劇,你們注意不要打草驚蛇,只要耐心守著,一定會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