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麗娟在安全屋關了三天,才再次見到謝軒。
葉麗娟嗔惱道:“謝處長,這是怎麼回事?我得回報社給你發稿子呢。我是來採訪你的,再不放我走,我要生氣啦。”
這三天,她既不能離開,也不能與外界聯繫,除了可以在樓內活動,與坐牢無異。
最令她尷尬的是,沒有換洗衣服,她身上都快有味了。
這讓她意識到,謝軒在懷疑自己了。
接到任務時,葉麗娟就向胡海提議,給自己弄了箇中華新聞的新身份。
胡海覺得,更換新身份來不及了,冒名頂替更方便,把真潘虹請到二處,她則來四處,謝軒就算去中華新聞問,只要有個潘虹就行了嘛。
謝軒把中華新聞遞過去,淡淡地說道:“沒事,稿子已經發了。”
葉麗娟接過來一看,臉色一變,但很快,臉上露出怒容:“這是誰冒用我的名義?”
謝軒坐下來,掏出煙,一邊點火一邊玩味地望著葉麗娟,問:“說說你的情況吧。”
葉麗娟反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謝軒冷冷地說:“我沒把你送到審訊室,就是想給你一個機會。主動說,坦白說,如果再敢欺騙,就不是在這裡說了。”
葉麗娟竟然不是《中華新聞》的記者,可李君世卻跟莫頓鼎說了,中華新聞的記者要來採訪自己。
難道說,葉麗娟是李君世安排的?
葉麗娟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我其實是地下黨。”
謝軒手指夾的煙差點掉落,一臉詫異地說:“地下黨?”
他猜想過葉麗娟很多身份,敢冒名頂替,必然是有所憑仗的。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葉麗娟會是地下黨。
葉麗娟咬了咬牙,輕聲說道:“對,我是申浦市委派來的。謝先生,我們能單獨談談嗎?”
她的任務是以中華新聞記者的身份接近謝軒,如果被謝軒識破,則以共產黨的身份與他接觸,要是謝軒還識破了,才道出真正的身份。
謝軒冷哼道:“老子最恨共產黨,來人,把她送處裡關起來。”
葉麗娟急道:“謝處長,我黨的政策你是知道的,跟著日本人沒有出路,中國人不要打中國人。”
謝軒譏諷道:“知道嗎,共產黨不會這麼弱智。”
葉麗娟一臉不服地反問:“我哪弱智了?”
“你如果弄箇中華新聞的記者身份,我可能還會被你多騙一會。可指使你的人,蠢到了家,來個冒名頂替。如果那個真潘虹也跟你一樣年輕漂亮倒也罷了,可偏偏又矮又胖,你不露餡誰露餡?”
葉麗娟堅持著說:“組織上給我的任務,就是以中華新聞記者的身份接近你。”
她暗暗奇怪,謝軒怎麼會這麼細心?換個人,她的身份絕對是天衣無縫的。就算謝軒派人去中華新聞打聽,確實也有一個叫潘虹的記者。
哪想到,謝軒還打聽了真潘虹的相貌。難道說,長得好看,也是一種錯嗎?
謝軒問:“接近我幹什麼?”
葉麗娟的解釋,確實有一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