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次郎說道:“謝桑,山城傳來情報,軍統將在郝鼎誠轉往臨時法院的路上行刺。看來他們已經知道,郝鼎誠不會判死刑了。”
謝軒問:“審判謝元的法官,是日本人嗎?”
小野次郎說道:“法國人多米尼克,一個很固執的老頭子。”
他當然希望是日本人主審,但工部局那邊堅決不同意,既然郝鼎誠是日本人,根據避嫌原則,日本法官更不得參與。
租界一直想維持所謂的“法制”、“自治”、“安全”、“自由”,至少要在表面上維持。
謝軒問:“能收買嗎?”
小野次郎搖了搖頭,說道:“你千萬別做這樣的事,此人異常頑固,你去收買他,只會起反作用。”
謝軒笑道:“我們可以用山城的名義給他送錢,到時候,他不得把郝鼎誠等人當庭釋放?”
小野次郎眼睛一亮:“謝桑,你總是給我帶來驚喜。”
隨後,謝軒去了特工部,在路上,他給羅奇下了道命令。
謝軒走後,小野次郎接到了蘇州佐佐木打來的電話,兩人聊了許久。
隨後,小野次郎把大木佑理叫來,向他下達最新的命令。
謝元案開庭的前一天,蘇州的佐佐木也到了申浦,還特意到特工部找謝軒。
佐佐木問:“謝桑,明天的行動,你都準備好了嗎?”
謝軒說道:“一切準備妥當,我們也提醒了巡捕房,他們已經加強了護衛。我們也會沿途加以保護,只是巡捕房為了安全起見,並沒有向我們透露從監獄到臨時法院的路線。”
佐佐木說道:“我聽小野說了,你的表現,大大的好。”
謝軒謙遜地說:“沒有日本方面的配合,我表現再好也沒用。”
佐佐木說道:“晚上,到大西路52弄喝酒。”
謝軒說道:“這個……,恐怕沒有時間,我晚上得佈置明天的安保線路。”
佐佐木說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跟小野說了,明天的行動,由大木佑理負責。你的任務,圓滿完成。所以,你晚上有時間陪我喝酒。”
謝軒詫異地說:“我才從憲兵隊回來……”
他的話剛落音,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正是大木佑理打來的。
“我是謝軒,大木君好,明天的行動由你負責?好,我的人還需要去租界嗎?不用了?好的,明白。”
謝軒掛了電話,臉上有些失落。
佐佐木安慰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畢竟,你的人在租界不方便行動。而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人,就算在租界出了事,他們也無可奈何。”
既然郝鼎誠等人是“日本人”了,再讓謝軒這個中國人參與,似乎不合時宜。
謝軒說道:“那行,晚上一起喝酒。”
晚上,大木佑理也來了,大木佑理當面向謝軒解釋了原因:“這是上面的意思,認為由日本人接手,更為合適。畢竟,郝鼎誠本就是我策反的,由我開始,再由我結束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