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健明沉聲說道:“先把部隊拉走,看看他們有什麼動靜。如果今天晚上沒動作,就能放一半心。要是三天之內,還平安無事,此事才算過去了。”
曾成金詫異地說:“你小子怎麼腦袋突然開竅了?”
彭健明跟他一樣,也是個火爆脾氣,他今天一發火,彭健明就帶人把胡海摞倒,他也就順勢下了決心。
彭健明笑嘻嘻地說:“我總得為營座設身處想才行啊,今天的禍,我佔了一半,總不能真的拖累兄弟們吧。”
曾成金問:“你覺得謝軒這個人怎麼樣?”
今天要不是謝軒,他可能真的只能馬上起事。
彭健明說道:“此人很有心機。但今天,確實幫一營說了話。”
謝軒跟大木佑理在屋內的對話,他在外面都偷聽到了。
曾成金說道:“傳令下去,集合部隊,轉移到五公里之外。”
大木佑理回到團部後,迅速給小野次郎打了電話,向他彙報今天的事情。
日本人的兇殘本性,此刻終於露出來了:“小野課長,我建議出動軍隊,消滅一營。”
在一營時,他踢胡海一腳,後面跟曾成金講和,都是為了穩住一營。
龔金剛湊到謝軒身邊,輕聲問:“謝處長,大木少尉說的是啥?”
他大字不識幾個,更聽不懂日語。
謝軒說道:“大木少尉向上級彙報今天的事。”
他今早去三營時,已經給肖遠濤留下情報,讓他聯繫一營的軍官。
以胡海和大木佑理的做法,必然會激怒一營。
沒想到,一營的反應如此激烈,肖遠濤的工作自然就更好做了。
胡海能聽懂一些日語,聽到謝軒的話,他沒有說話。
雖然他滿身是傷,但依然堅持在這裡。
大木佑理要向小野次郎報告,他也要向萬海翔報告。
一營如此羞辱他,此仇不報,枉配為人。
等大木佑理打完電話後,謝軒陪著他到外面,用日語說道:“大木君,今天真是受委屈了。”
“你覺得我的建議怎麼樣?”
“很好,一營敢扣押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要不然,別人部隊有樣學樣,還怎麼得了?”
“喲西,謝桑,你今天處置得很好,回去後,我會向小野課長報告。”
日軍的行動很快,三個小時後,就有一個日軍大隊,趕到了六團一營。
此時的一營黑燈瞎火,一片死寂。
日軍也沒客氣,架起迫擊炮,朝著一營的營房就轟了過去。
“轟轟轟……”
一排炸彈之後,營房倒塌,可裡面卻沒傳來聲音。
等日軍派人衝進去,發現一營的營地空無一人。
遠在五公里之外的曾成金,自然也聽到了炮聲。
一個小時後,留在附近觀察的彭健明也回來了,帶回了準確的情報:日軍夜襲一營。
曾成金氣得破口大罵:“這幫王八蛋,不得好死!”
早知道今天就幹掉大木佑理,至少也出了口惡氣。
“營座,現在怎麼辦?”
曾成金氣道:“還能怎麼辦,跟著老子打鬼子去。”
“營座,我帶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