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天辦事,很符合謝軒的心意,知道謝軒要辦田開碩後,幾乎把田開碩家翻了個底朝天,家裡的地板全部撬起,只為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謝軒在麻天走後,去了田開碩的辦公室。
他不好去田開碩家,但對他的辦公室,可以仔細檢查一下。
“謝廳長……”
謝軒坐在田開碩原來的椅子上,隨便拉開抽屜,正要察看的時候,代正君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正是好久不見的陽志義。
陽志義看到謝軒的時候,目光與他碰了一下。
他的神情很疲憊,可目光很清澈,神志也很清醒。身上的衣服雖然髒,但沒有破,臉和手都是完整的,顯然,他沒受虐待。
謝軒故意問:“有事?”
代正君一臉討好地笑道:“我把陽先生帶來了。”
謝軒蹙起眉頭:“帶他過來幹什麼?一切要按照規章制度辦事,什麼都要走程序辦手續,剛才不是說了嗎?”
代正君賠著笑道:“一切都是按正常程序辦的,陽先生可以隨時走了,手續已經辦完。”
今天的一切,都是這個陽志義鬧出來的。
要是昨晚田開碩不頂撞謝軒,他這個副廳長能鋃鐺入獄?
如果他連這點眼色都沒有,特務科長也不用幹了。
謝軒站了起來,說道:“那就好,辛苦了,這裡交給你了,仔細檢查一下,所有的物品都要登記入冊。”
代正君興奮地說:“請廳長放心,一件都漏不了。”
看著謝軒和陽志義走了出去,代正君長呼了一口氣,他很是慶幸,自己終於辦對了一件事。
如果今天一早,就強行把陽志義放走,估計謝軒會更滿意。
代正君終於明白了,在警務廳,只要能讓謝軒滿意,一切都好說。
不管謝軒以後來不來警務廳,都得明白一個道理,警務廳長是謝軒,這裡的老大是謝軒,一切都由謝軒說了算。
謝軒沒有把陽志義帶回辦公室,而是陪著他走了出去,並坐上了自己的車。
代正君在窗口看到謝軒的車子開走,感慨萬千地說道:“媽啊,謝廳長親自開車送他走。”
“怎麼會這樣?”
車子開出警務廳後,謝軒問道。
陽志義說道:“蘇州市委出事了,市委書計耿穩智同志和方林被捕了。”
謝軒驚訝地問:“什麼?他們現在哪裡?”
他怎麼也沒想到,蘇州市委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怪不得方林接連幾天沒出現。
“一開始在警務廳,後面被轉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謝軒問:“他們被捕時,用的是什麼名字?”
“耿穩智的化名是高輝,方林用的化名是夏林。”
謝軒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古佳涵在蘇州旅館,上野尚美已經去了南京,你們可以待在一起,晚上我再去找你們。”
謝軒把陽志義送到家裡後,又折返回了警務廳。
“老大,這個田開碩真有錢。”
謝軒剛回到警務廳,麻天就來找他了,一臉興奮地說道。
顯然,他收穫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