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尚美說道:“把你自己寫的拿出來。”
她已經看出來了,這些書信都是別人寫的,無論是筆跡還是語氣,都不對嘛。
謝軒拉開抽屜,掏出一封信遞給上野尚美:“好吧。”
這是他下午回到辦公室後寫的,真正的情真意切,從上野尚美離開蘇州時的擔憂,以及那幾天突然的心悸。
上野尚美看了看著,就唸了出來:“心彷彿被針突然紮了一下,巨大的疼痛和傷感籠罩著全身,她還好嗎?我好擔心,恨不得長了翅膀,能飛到她身邊……”
謝軒急道:“你看可以,但別唸出來啊。”
辦公室外面還有其他人呢,上野尚美的聲音可不小。
這確實是他臨時寫的,原本是想請人隨便寫幾封,可上午李君世的那番話,令謝軒改變了主意。
松機關懷疑自己,還要調查自己,上野尚美一定是關鍵人物。
讓上野尚美高興,對自己的調查,也就好應付了。
上野尚美把信收了起來,輕聲說道:“這才像是你寫的嘛,我會珍藏的。”
至於其他的話,她看了一眼後,都扔到了謝軒的桌上。
謝軒突然嘆了口氣,說道:“好好收著吧,說不定以後我們連面都見不到了。”
上野尚美詫異地問:“此話從何說起?”
謝軒說道:“都甲大佐懷疑我是抗日分子,要對我開展調查,說不定我會被關起來。到時候,你可得來看我。”
上野尚美說道:“都甲那是聽信了武先開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他以後會明白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想,等都甲瞭解你之後,會向你道歉的。”
她確實接到了松機關的命令,讓也暗中調查謝軒。
然而,上野尚美早就考驗過謝軒,無論是謝軒在四處當處長時,還是他在特工部當副主任,無論她用什麼辦法,謝軒都順利通過了考驗。
如果都甲大佐還不相信的話,她只能相信,是松機關要換掉謝軒,才找了這麼一個拙劣的理由。
謝軒吃驚地說:“武先開?他跟都甲告的狀?”
這個武先開,因為自己把他關到大囚室,一直心存報復。藉著與都甲談話的機會,竟然給自己安了一個抗日分子的帽子。
一直以來,只有謝軒給別人安帽子,曾幾何時,他也被別人戴帽子了。
上野尚美抿嘴一笑:“誰讓你讓武先開受了侮辱呢。”
反正她是不會調查謝軒的,所以,她會回覆松機關,謝軒對大日本是可靠而忠誠的,而且謝軒能力很強,絲毫不亞於李君世。
如果松機關執意要調查,只會傷了謝軒的心。
謝軒苦笑著說道:“我那是為了讓武先開早點轉變態度,要不讓他吃點苦頭,他現在還在裝模作樣扮清高呢。”
上野尚美堅定地說:“放心,我會跟松機關說明的,一定會還你清白。”
她的想法很好,然而,松機關已經在暗中調查謝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