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家裡發報,查譚少敏的情況,這是蘇中區委發出的介紹信,城工部也不能確定,只能派人與蘇中區委聯繫,再給謝軒回電。
直到今天早上,城工部也沒回電。
現在的通訊非常落後,城工部如果沒有與蘇中區委直接聯繫,就只能通過上級組織轉達,甚至要靠人工傳遞情報,需要的時間就多了。
岡村苦笑著說:“他以前是共產黨,後來成為我的情報員,原本是去共產黨的地盤執行機密任務,沒想到……”
謝軒問:“他的介紹信從何而來?”
“這個嘛……”
謝軒冷冷地說:“怎麼,岡村君到現在還不信任我?”
岡村微笑著說:“其實說出來也沒什麼,這介紹信是偽造的,共產黨的紙張和印章都很粗糙,很容易偽造的。”
日本人總喜歡把一些不是秘密的當成機密,而這種機密,更是當成絕密。
要不是今天晚上謝軒很憤怒,他必然不會告知謝軒詳情的。
謝軒一愣:“偽造的?”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比如說,這是犧牲的同志身上搜來的,或者特務從蘇中區偷來的,唯獨沒想到,日本人竟然會偽造我黨的文件。
一枚鮮紅的印章,在根據地確實能暢通無阻。
岡村得意地說:“對我們來說,偽造一份共產黨的文件,不是輕而易舉之事麼?”
謝軒冷冷地說:“你們真卑鄙。”
岡村怒斥道:“謝桑,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
謝軒淡淡地說:“我難道說錯了嗎?你們日本人卑鄙無恥。”
此話一出,岡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躺在地上的譚少敏,也一臉驚詫地望著謝軒,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砰砰砰!”
岡村正勃然大怒,正準備掏槍教訓謝軒,哪想到謝軒先下手為強,突然又掏出一把槍,朝著岡村就是三槍。
這三槍,全部擊中岡村的胸口:“你……你……”
岡村嘴裡流出鮮血,他指著謝軒,不甘地倒了下去。
謝軒撿起岡村的槍,朝著譚少敏開了一槍,這一槍,也擊中了譚少敏的要害。
譚少敏輕聲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要你命的人。”
謝軒又用自己的槍,朝譚少敏開了兩槍。
隨後,他把擊殺岡村的槍,塞到了譚少敏手裡,又把岡村的槍放回他手裡,再把自己的第一把槍收了起來。
把所有的指紋都清理乾淨後,謝軒覺得一切沒有問題後,他把岡村的屍體塞進車後座,朝著城內瘋狂開去。
謝軒的目的地是醫院,他把車子開到醫院,又揹著已經死了的岡村,朝著搶救室跑去。
此時,一路上都是岡村的血,他雖落了氣,但血還會流出來,包括謝軒身上都是血。
謝軒把岡村送到手術檯,大吼道:“不管用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把他救活。”
隨後,謝軒給蘇北清鄉主任公署打電話,讓人馬上給南京和蘇州發報,告知岡村被譚少敏襲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