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軒確實不會找他麻煩,他只是想看了一眼“高輝”和“夏林”的檔案。
謝軒發現,他們都被轉到了蘇州憲兵隊。
放下案卷,謝軒暗暗嘆了口氣,他們進了憲兵隊,想要弄出來,可不是一般的難。
“代科長……”
“在。”
代正君聽到謝軒說話,迅速站了起來,身體站得筆直。
謝軒緩緩地說:“以後,一些重要嫌疑人,可以先轉給特工部。中國人的事情,交給中國人處理,總是要方便些。”
代正君解釋道:“這幾批轉到憲兵隊的嫌疑,都是田開碩為了討好佐藤精信,特意送過去的。原本我的意思,不管什麼樣的人,都可以由特務科調查。”
謝軒點了點頭:“特務科當然可以調查,不要以為特工部和憲兵隊能查反日案,你們也可以查。”
代正君挺了挺胸膛,很是激動地說:“有謝廳長的鼓勵和支持,特務科一定會辦幾個漂亮的案子。”
謝軒緩緩地說:“以後,警務廳的事情,你多關注一下,我不可能經常在警務廳待著。”
代正君興奮地說:“請廳長放心,我一定替你看好警務廳,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就會向你報告。”
他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燒,這次自己的選擇終於有了回報。
謝軒隨後去了辦事處,田開碩沒送到特工部蘇州站,而是帶到了辦事處。
這裡有一間臨時的審訊室,雖然刑具不全,但對付田開碩足夠了。
謝軒見到田開碩的時候,他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他被綁在木製十字架架上,身上的衣服被扒掉,滿身都是皮鞭留下的血痕。腦袋耷拉著,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死了。
“招了嗎?”
謝軒走進去,聞著滿屋瀰漫的血腥味,馬上點了根菸。
“還沒有。”
謝軒走了過去,旁邊的人馬上提來一桶冷水,澆到田開碩頭上。
他被冷水一刺激,全身一個激靈,終於抬起了頭。
他搖晃了一下腦袋,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謝軒。
田開碩哀嚎道:“謝廳長,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不就是放掉一個陽志義嗎?何必跟謝軒唱對臺戲呢?
如果讓他再來一次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放人。
現在,他不僅沒有放人的權力了,自己也沒了自由。
謝軒點了煙,抽了口後,淡淡地說道:“只要你如實交待,看來同事一場的份上,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田開碩哭喪著臉說道:“我真沒什麼好交待的,我跟軍統從無來往,也沒跟山城交往過。”
謝軒冷冷地說:“田開碩,到這裡了,你就不要有僥倖心理。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會抓你嗎?敢對你用刑嗎?”
田開碩咬牙切齒地說道:“到底是誰冤枉我?如果我是軍統的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謝軒退了一步,淡淡地說道:“繼續用刑吧,對這種頑固不化之人,沒什麼可手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