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憲兵小隊的人,則在他周圍四處偵查。
其實井下早就注意到了金牙,只不過他沒想到,金牙的目標竟然是鄧錫賢。
幸好小林師團長讓他暗中保護鄧錫賢,這下鄧錫賢的真正身份,應該能揭露了吧。
隨著井下一揮手,後面的日軍衝過來,繳了金牙這些人的槍械,所有人舉著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
鄧錫賢突然發出一聲驚歎:“咦,你是三團二營三連的段玉燦?”
他以前是十三師的師長,對十三師的官兵,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這個段玉燦是三團二營三連的連副,他雖不怎麼熟,可看到他的側臉,還是一下子認了出來。
對自己的部下,鄧錫賢還是記得住的。
“師座……”
段玉燦看了鄧錫賢一眼,羞愧地低下了頭。
這些化裝成新四軍的,都是他的部下,而為首的金牙,則是肖浚康弄來的,也不知道是特務還是土匪,反正一身痞氣,說話大大咧咧,他也是看不順眼。
但肖浚康嚴令,段玉燦要站在後面,躲著鄧錫賢。
只要把鄧錫賢帶走,那段玉燦的身份就無所謂隱藏了。
井下怒吼道:“八嘎!”
肖浚康和尚鵬宇,正在師部喝著小酒,事情已經安排下去了,等著好消息傳來就行。
鄧錫賢身邊的警衛,是尚鵬宇安排的,路線什麼的,他非常清楚。
攔截的人則是肖浚康安排的,也都是信得過的手下。
肖浚康給尚鵬宇倒了杯酒,微笑著說:“師座,你放一百個心,我的人辦事絕對信得過。”
尚鵬宇突然問:“鄧錫賢明明就要投共,為什麼日本人和謝軒都不相信呢?”
除掉鄧錫賢,根本就不是他的責任,他這是幫日本人和政保局除害,搞得現在好像做錯了什麼事似的。
肖浚康沒好氣地說:“還不是因為王運龍和張啟帆極力幫著圓慌麼?”
尚鵬宇冷冷地說道:“除掉鄧錫賢后,下一步就是他們了。”
既然他上了位,就不會允許鄧錫賢的人再待在十三團。
如果王運龍和張啟帆不知道見風使舵倒向自己,他怎麼當十三師的師長?
尚鵬宇的話剛落音,外面突然響起了嘈雜的爭吵聲。
尚鵬宇眉頭暗蹙,這可是他的師部,誰敢來鬧事?
他正要把自己的副官叫來,還沒張嘴,門就被重重地推開了,一臉憤怒的井下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幫日本兵。
尚鵬宇見到日本人,馬上沒有了脾氣,忍氣吞聲地問道:“井下隊長,出什麼事了?”
井下冷冷地問:“尚先生,三團二營三連的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尚鵬宇佯裝不解:“什麼人?”
井下冷哼一聲:“帶上來!”
看到被捆成粽子一樣的金牙,尚鵬宇倒沒覺得什麼,可肖浚康卻嚇得全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