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次郎問:“上野小姐,這次謝軒如果行動成功,你對他的考驗也應該結束了吧?”
上野尚美在東臺時,發回來的電報,對謝軒的評價甚高。
回到申浦後,上野尚美得知謝元被殺,又讓小野次郎把任務交給謝軒。
如果謝軒完成了任務,他就站到了全國人民的對立面,也將是中華民族的罪人。
要是他沒完成任務,說明他對日本的忠誠度不夠高,以後還可以繼續考查。
上野尚美不好意思地說:“我可沒考驗他,這個任務交給別人,也不放心嘛。”
小野次郎好像察覺到了什麼,馬上提醒道:“上野小姐,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謝軒是中國人,你是日本人,正統的日本人。”
上野尚美正色地說:“我知道,謝軒也是個正人君子,在東臺我和他曾經同住一間房,他對我也沒有非禮之舉。”
她其實倒想著能和謝軒發生點什麼,可謝軒膽子小,寧願去賭場和花樓,也不願意碰她。
這讓她稍微有點失落,但也佩服謝軒的定力。
不是每個人,都能經歷美色誘惑的。
這次她給謝軒爭取任務,既是想讓謝軒證明能力,也確實還有考驗之意。
大木佑理疑惑地說:“謝軒是單身,他竟然能忍得住,會不會是某方面不行?”
上野尚美馬上辯解道:“他去了花樓,怎麼會那方面不行呢?”
謝軒通過熊華勝想辦法,見到了郝鼎誠。
郝鼎誠還穿著半舊的軍裝,鼻青臉腫,雙目無神地坐在椅子上。
“你們聊。”
熊華勝把郝鼎誠帶過來後,就走了出去。
謝軒問:“我是木先生派來的,你在裡面還好吧?”
郝鼎誠苦笑著說:“你看我的樣子像好嗎?”
昨天們被捕後,被關在大牢房,裡面有二十幾人。
得知他們殺了謝元,牢房裡的人,馬上對他們冷眼相待。
晚上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槍聲,後來知道是有人要殺他們。
郝鼎誠等人,嚇得都不敢睡覺了。
下半夜的時候,他們好不容易睡著,突然被一床被子矇住,然後拳頭像雨點般落了一下,他們幾人也不知道捱了多少,他雙手抱著頭,除了臉被揍得變形外,身上到處都是淤青。
其他三人更慘,有兩人的腿被生生腳斷了,另外一人的肋骨斷了兩根。
還好,天亮前,他們被轉移到了監獄。
巡捕房怕他們再捱打,單獨給他們安排了一間牢房。
謝軒問:“你跟他們都說了什麼?”
郝鼎誠冷冷地說道:“我們多次跟謝元說,要撤到後方,他為了所謂的抗日愛國的面子,一定要留在這裡。這次我們不殺他,以後也會有其他人殺他。你們把他當成抗日英雄,我們覺得他狗屁都不是。”
謝軒安慰道:“這個解釋倒也能說得過去,以後就堅持這個說法。我們已經在想辦法,如果能引渡你們出去就最好,最差也能保住你們的命,一旦租界的法院審判,想必也就是幾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