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雜貨鋪的人都還表現正常,就算他們在演戲,只要抓起來,就能讓他們露出原形。
謝軒輕嘆著說:“雜貨鋪有電話,他們要聯繫太方便了。”
麻天問:“老大,現在怎麼辦?”
謝軒問:“搜到什麼東西了嗎?”
麻天說道:“在樓上的閣樓,發現了沒燒完的文件,還有半封電報。”
謝軒接過那張燒焦了的電報稿,看了一眼後,就交給了上野尚美。
電報稿上,被燒了幾個洞,但有一句關鍵的話:“顧……已暴露,速……”
上野尚美把電報稿遞給顧銘,冷聲說道:“顧銘,你還有什麼話說?”
顧銘說道:“有個‘顧’字,未必就是我吧?天下姓顧的那麼多,難道都說是我嗎?”
上野尚美說道:“你倒是很會狡辯,來人,把顧銘抓起來帶走。”
不管顧銘是不是地下黨,有這半封電報,就能把顧銘抓起來了。
至於其他的文件,都是蘇州地下黨收到了,關於上級的一些文件,甚至還有些中央文件的抄錄件。
這些材料是真正的真材實料,作為半封電報的佐證,都帶了回去。
謝軒安排陳賓,帶一個行動小隊,在雜貨鋪值守,除了守著電話外,看能不能等到地下黨的人過來。
明天,也要像雜貨鋪還在一樣,正常開門做生意。
行動隊的人有人當過夥計,正好讓他重操舊業。
謝軒問:“尚美小姐,我們先收隊如何?”
上野尚美說道:“可以,去憲兵隊,連夜突審顧銘。”
雜貨鋪的人雖然跑了,但顧銘沒跑掉。
上野尚美和謝軒帶著大部隊離開後,雜貨鋪的門板又上了回去,一切似乎都回歸了平靜。
只是,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在雜貨鋪的斜對面,一直有雙眼睛在盯著雜貨鋪。
從雜貨鋪的門板被打開,到謝軒等人離開,都落在他眼裡。
過了一個小時後,雜貨鋪的後門,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他走到旁邊拐角處的電線杆附近,在牆上有塊鬆動的磚塊,他輕輕取出來後,裡面有個空洞,手伸進去摸了摸,沒有發現東西后,他從身上掏出一個信封放了進去,再把磚塊原樣塞了回去。
隨後,這個人影又到了前門,他走到雜貨鋪旁邊的那塊招牌處,把招牌輕輕揭起,手伸進去一摸,發現了一張紙條。
他把招牌恢復原狀,帶著紙條迅速離開了……
肖科晚上正在家裡奮力寫材料,突然接到一個神秘電話:
“你是肖科嗎?”
“你是誰?”
“我是顧先生的人,他讓我告訴你,馬上離開蘇州,永遠不要回來了。”
肖科驚訝地說:“我為什麼離開蘇州?離開蘇州後去哪裡呢?”
“顧先生出事了,他不想連累你。他在山塘街雜貨鋪後面電線杆的牆上,有一塊活動的磚頭,裡面給你留了點錢,還有一封介紹信,你可以去蘇北參加新四軍。”
肖科差點跳了起來:“蘇北?新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