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軒心裡一動,問:“大木君,對方的口音,你能聽得出來嗎?”
他腦海裡將每個人字都仔細琢磨了,很快就發一個問題,打電話的這個人不簡單。
首先,那人知道“木馬計劃”,就算山城的木馬計劃“流產”,知道的人也不多。
能知道的,必然是同行。
聽那人的語氣,很有可能是想投靠日偽,並知道參與過木馬計劃的人。
甚至,他已經投靠了日偽……
驀然,謝軒靈光一閃,不會是戰俘營的人逃了出來吧?
這個打電話的人,有可能是軍統申浦站的人,也有可能是戰俘營的人。
甚至,戰俘營的人可能性更大。
大木佑理說道:“你這麼一提醒,那人的口音還真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聽說,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來了。”
譚飛突然問:“大木先生,電話裡除了那人的聲音,還能聽到其他人的聲音嗎?”
謝軒介紹道:“這位是申浦警察局新任刑偵大隊長譚飛,由他負責查找電話和打電話的人。”
大木佑理臉上露出思索狀:“我想想,好像還真有人說了句什麼話,好像是:你是誰啊?一個乞討打什麼……,後面就沒聽清了。”
他原本見譚飛就是個糟老頭子,身上還帶著酒氣,他
譚飛點了點頭:“這麼說,那人不是用公用電話打的。大木先生能記得那個電話的具體時間嗎?”
大木佑理說道:“昨天上午十一點左右,具體時間不記得了。”
譚飛問:“我能跟昨天上午十一點以前,三天之內在憲兵隊門口的哨兵瞭解一下情況嗎?”
大木佑理眼睛一亮:“你的意思,那人可能來過憲兵隊?”
譚飛沉吟道:“這個要問了哨兵才知道。”
大木佑理馬上把哨兵喊來,仔細詢問之下,果然有所發現。
前天有一名乞丐到了憲兵隊,但被哨兵趕跑了。
那人說的什麼,哨兵沒聽懂。
大木佑理嘆息著說:“以後,憲兵隊的哨兵,也得學習漢語才行。”
譚飛說道:“現在基本可以肯定,那個打電話的,就是這個乞丐。謝局長,我想去趟電話局。”
謝軒點了點頭:“可以。”
他也基本確定了,那人應該是從戰俘營逃出去的。
準確地說,是從去東北的火車上逃走的。
只有那些真心想投靠日偽的軍統叛徒,才不甘心被冤枉。
隨後,謝軒去了趟戰俘營瞭解情況。
很快,江力的名字出現在謝軒的視野裡。
江力在戰俘營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他心裡一定積累了太多的怨氣和憤慨。
只有這些真正投靠日偽的人才知道,根本不沒有什麼木馬計劃。
當然,除了江力,其他人也有可能。
謝軒說道:“下田君,能否拜託你,在專列的下一站清查一下人數,我要確定所有人都在列車上。”
謝軒回到特工部後,正想整理一下思路,沒想到上野尚美突然來拜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