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從來不會尊重弱者,只有強者才能讓他們敬畏。你打得他們越狠,他們越尊重你。對他們越客氣越忍讓,反而會讓他們瞧不起。
謝軒說道:“完全有這個可能,代號就像衣服,隨時可以換。有些人,甚至有好幾個代號。”
這一點,他不會否認。畢竟,三雞公和三老闆,也確實是一個人,此時還站在佐佐木面前。
佐佐木誠懇地說道:“謝桑,你回申浦後,我會拜託你辦幾件事,請不要推辭。”
謝軒鄭重其事地說道:“配合和協助佐佐木君,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將來,只要你一句話,隨時可以赴湯蹈火。”
佐佐木很感動,走到謝軒面前,朝他鞠了一躬,誠懇地說:“多謝了。”
謝軒連忙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佐佐木君千萬別這麼客氣,我擔當不起。”
謝軒走後,佐佐木給申浦憲兵隊特高課的小野次郎打了個電話:“小野君,有件事,我想拜託你……”
謝軒回去後,也沒有休息,他在蘇州,不好跟其他人聯繫。
但是,他的腦子沒有空下來,將與佐佐木見面的情況,在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慢慢地回放著。
有的地方,還要多回放幾次,觀察和揣摩佐佐木當時的心理活動。
第二天,謝軒讓總務處的譚乾坤,審查了蘇州站的賬目。
因為有顧銘的“信封”,審查的結果是一切正常。
下午,謝軒就回了申浦。
到特工部後,他先去了李君世的辦公室,把顧銘的信封上交。
謝軒說道:“主任,這是顧銘讓我轉交給你的。”
信封裡裝的是整整一千美元,謝軒拿了一半。
他去了趟蘇州,總不能白去吧?李君世可以拿好處,可自己的那份也不能少。
李君世看了一眼信封,隨手收進了抽屜,隨口問道:“蘇州站沒什麼問題吧?”
他的意思是,蘇州站的問題大不大,需不需要特工部出手。
謝軒說道:“沒有發現大問題,一些賬目有出入,在譚乾坤的指導下,也都改正了。”
他的替臺詞是:蘇州站的問題都在可控範圍內。
李君世放了心,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辛苦了。”
幾天之後,中央稅警學校幹部訓練班開學,謝軒作為校務委員會的委員,與李君世一起出席了開班儀式。
原來定的二十七位連長和八十一位排長,替換了幾位。
謝軒並沒收到宮冰的反饋,但他知道,這裡面一定有自己的同志。
中午吃飯的時候,謝軒與這一百多人都聊了聊,這些人的檔案他都看過,再聊幾句,對他們的相貌、性格、籍貫、職務、姓名就有了一定的瞭解。
謝軒的記憶力很好,只要說過一次話,以後永遠都不會忘記。
這些人,以後就是中央稅警團的中堅力量,與他們建立感情,對謝軒以後的工作有極大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