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不在京城,這段時間剛從外地奔波回來,對傅硯舟的瞭解沒有他那幾個兄弟多。
他舉手小聲,“提問,他經常這樣嗎?”
這種情況是不是挺容易提前老年痴呆的?
他不敢說出來。
“戀愛腦的正常舉動罷了。”裴鬱習以為常的擺了擺手,頓了頓,他想到什麼,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曄兒,你還小,可千萬別跟他學。”
韓曄:“……”
他黑臉,“滾,肉麻唧唧的,老子就比你小兩歲。”
“嘿,跟誰說話呢,慣的你。”
大抵是被盯的煩了,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傅硯舟終於捨得撩撩眼皮,掃了他們一眼。
他語調心不在焉,“都看我幹什麼?突然帥的讓你們移不開眼了?”
幾人:“……”
裴鬱仰頭灌了口啤酒,無語道,“我說什麼來著,愛情害人不淺。”
許淮臣:“怎麼,聽裴少這意思,是真打算封心鎖愛了?”
裴鬱:“想開了。別問,問就是一代海王的ptsd之路。”
傅硯舟:“想回家。”
傅硯舟:“我老婆親自下廚給我做飯了。”
傅硯舟:“我想我老婆。”
他是個行動派。
說完隨手拎起大衣,漫不經心丟了句“走了,我老婆該等急了,回頭聊”,起身往外走了。
沒人攔他。
不費那個勁兒。
許淮臣沒好氣的笑了聲,“服了他。”
窗外霓虹燈掛枝頭。
徐洋百無聊賴的等在會所外,瞧見他老闆從會所出來,將翹起來的腿放下來,迅速退了遊戲。
男人拉開車門,坐進來。
“老闆,回錦繡?”徐洋從前視鏡看了傅硯舟一眼。
“嗯。”男人懶洋洋應了聲。
徐洋開始充當一個安靜的司機。
老傅總接手公司不是一兩天的事兒。
這段時間他幾乎全天陪同在那邊兒,加上工作繁瑣,除此外,他還得把收購衡遠集團的計劃提上日程。
有些日子沒見著他這位作精正牌兒老闆了。
他老闆這些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也不知道又在跟那幾位琢磨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們幾個湊到一起,準有人要遭殃。
昨個還把車幹報廢了。
幾條命啊,這麼糟,徐洋不由得有些擔憂他老闆。
他暫時還不想考慮過失業的可能。
路過一家西點店時,傅硯舟叫停了一下,回來時,手裡拎了個精緻的蛋糕盒出來。
徐洋朝那粉粉嫩嫩的禮盒看了眼。
“給我老婆買的。”
接著,男人竟喪盡天良般主動關心了他兩句,“最近跟老傅總那邊交接的怎麼樣了?”
徐洋簡直受寵若驚,“挺順利的。”
“嗯,那就行。”傅硯舟敷衍的點了點頭。
一個合格的助理,不會讓自己的老闆作為話題終結者。
徐洋商業關心道,“您和太太最近……”
傅硯舟勾著蛋糕盒上的絲帶,漫不經心說,“我老婆說她今天親自下廚,等我回家吃飯。”
炫耀完。
不忘心情好的關心一句。
“你吃了嗎?”
徐洋:“吃了。”
剛吃的,挺飽,謝謝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