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撐著下巴。
水綠色的長裙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模樣溫柔明麗。
許薇薇斜睨了說話那人一眼,哼笑了聲。
“什麼姜美女摘高嶺之花,分明是那朵詭計多端的花兒摘我家姜小泠好吧,便宜死他了。”
這丫頭不知道多單純,說兩句就信了。
傅大總裁竟然用“騙婚”這種手段哄小姑娘跟他領證,說出去都得驚掉不知道多少人的下巴。
“……”
姜泠想到當初做出來的烏龍事件,窘迫的拉了拉閨蜜。
“哈哈哈對,這就不會說話了啊,我們姜美女分明才是那朵高嶺之花。”
“他們天高皇帝遠,誰不知道,當年有幾個男生沒被咱們姜小泠的美貌與氣質迷倒過啊——”
“可不是,我一個女生都喜歡得不得了。香香軟軟,當時我們小組的學習全靠姜小泠。”
姜泠聽著他們越說越過火了,連忙笑著制止這幫老同學,“行了你們,快別打趣我了。”
“放心,每一個晚進門的人都是這麼被調侃過來的。”
“分庭抗禮,許大小姐佔另一半哈哈。”
許薇薇挑了下眉。
“特別儀式,歡迎回歸我們的大家庭。”
眾人笑著,也就轉移了話題。
“非要說變化大的,我覺得還得是咱數學課代表,哥怎麼越來越圓了啊,這些年沒少炫吧哈哈哈……”
“去你的,剛見面就找揍呢是不是?”
雖然已過十年,但仍在二十出頭的花季年齡,不至於男生啤酒肚,女生面黃憔悴。
女孩子妝容精緻,男生西裝革履。
就算精神狀態不是那麼好,有點黑眼圈,也估計是經常熬夜來的。
姜泠原本沒有熬夜的壞習慣的。
這些天被無良便宜老公翻來覆去的反覆壓榨,天天過了凌晨,有時候甚至半夜才睡。
她懨懨的垂了垂眼角。
話題從班裡的誰誰誰都結婚了,朋友圈哪個故人辦婚禮,近兩年隨了多少個份子,最後轉到了工作上。
“嘶,你們都好心機啊,一個個兒都穿的打扮的人模狗樣的,我進門差點被閃瞎眼。”
“你不也西裝革履的?”
“我?來之前臨時租的,嘿嘿。”
“聽說張哥畢業後去國家財政局工作了?牛逼啊我哥!”
“哎?停,停停停,打住啊,怎麼又扯回我身上來了。”
“工作不順利啊?”
被拍馬屁的男人笑嘆道,“也就落個名聲好聽,這破工作誰幹誰知道,成天給人當孫子。”
“謙虛了哈。”
“婷婷吶?我前兩天好像還刷到你直播了,打扮的老漂亮了。”
“錢難掙,屎難吃哈哈哈。”
“要我說,上班哪有不瘋的,為了點窩囊廢工資,能活著就不錯了。”
“呔,有道理啊!我呀,做夢都是買彩票中了五百個億,立馬辭職,這破工作愛誰幹誰幹。”
“我們那傻逼主管。”
“哈哈,咱們這裡邊最有出息的還得是班長,實習就被國企撈走了,五險一金月過萬,不說別的,至少是個有晉升空間的鐵飯碗。”
“羨慕住了,唉。”
“別唉聲嘆氣了,你混的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