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偷拍的也挺勤快的。
傅硯舟從她表情裡讀出了她的想法，哼笑了聲，“睡著的時候我想怎麼拍就怎麼拍，你知道？”
姜泠：“……”
她又沒有第三隻眼。
可這多半是醜照啊！
哪個女孩子睡著後被偷偷拍能不瘋？
傅硯舟的直男思維顯然沒這根腦回路，更別說，在他眼裡只要是姜泠這人，怎麼都是可愛漂亮的。
就算做個鬼臉，萬聖節畫個搞怪妝，他都得悶笑著誇一句，可愛。
可愛，想親。
可愛，想抱抱貼貼。
不然那就不是傅硯舟了。
男人語調悠閒，“既然拍的時候你看不見，我偷拍一下又不會不好意思。”
姜泠懂了。
這人壓根就不是不喜歡拍照，他是不喜歡拍照給他帶來的讓他害羞的情緒。
一生要強的男人。
臉紅和耳朵紅都要偷偷藏起來。
這不是傲嬌是什麼？
姜泠無語凝噎，“論無賴狡辯，你可真行啊。”
傅硯舟矜持，“男人怎麼可以不行？”
他天下第一行。
“……”
姜泠不想理他，繼續捉著星星墜著的照片看。
照片的日期逐漸向前。
從她們的婚後跳躍到婚前。
她在港大讀書的照片竟然也有。
“我那場辯論賽你真去了？”
“嗯，正好在那邊有合作，順路去了趟港大，沒想到正巧碰上你有辯論賽，很厲害。”
閃閃發光。
直接閃到他了。
姜泠又問，“地震那次呢？”
“嗯？也是有那邊的合作，談完突然地震了，有點擔心你，反正回去也要經過，不如直接開車去看看。”
姜泠：“……”
她看著就那麼好糊弄嗎。
“傅氏集團跟港城那邊的合作很多？”
傅硯舟心不在焉，“還行吧。”
他特意讓徐洋設了個分公司過去。
不然看她還得找其他理由。
姜泠狡黠的眨眨眼，眸光亮瑩瑩，“傅總是談合作順路看看我，還是看看我順便談個合作？”
傅硯舟盯著她，“……”
他被問到說不出話時或者戳中了羞恥的點時就會保持沉默戰術，用那雙黝黑的眸子看著她不說話。
雨淋溼式的狗狗委屈。
比平時愛捉弄她的他可愛多了。
姜泠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傅硯舟：“姜么么，男人有時候也需要一點面子。”
“好吧好吧，面子。”姜么么哄著他，“順路看我。”
姜泠雙手背到身後。
傅硯舟湊近，試探的勾了勾她的手指，見她沒動靜，就把她手握進了手裡，重新牽上了。
姜泠長睫低落，目光在擠進自己指縫的手指上停了幾秒，沒反抗。
他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唇。
姜泠視線掃過右側，看到有她小時候跟著媽媽去傅家老宅玩，她坐在地毯上笨拙的搭樂高的照片。
有她被長輩們抱在懷裡，害羞的任由長輩捏臉的照片，也有她走到傅硯舟面前，仰著腦袋好奇並向他示好的照片。
幼時的不多，可她看到了一些她在自己家裡，穿著小小的蓬蓬裙，或者……開襠褲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