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瞄他一眼,就說得好聽,實際上還是那個想方設法折騰她的混蛋。
兩個人暫且算是達成了和諧約定。
這時的姜泠還不太清楚“一週五次”意味著什麼。
在她看來,一次代表一個套。
前些日子,除了第一次傅硯舟失控了一些外,他都是很剋制的。
並沒有像昨晚的新婚夜,讓姜泠產生了一種自己快要被他揉進骨血,拆開揉碎吞進肚子的錯覺。
他的力道都大的嚇人。
加上他以前不是每天都回家,有時工作到凌晨,經常給她發消息報備後就直接睡在公司了。
因此姜泠還停留在一種對“男人”這種生物半知半解的程度上。
畢竟她只這樣近距離的接觸過傅硯舟這一個男人。
以傅硯舟更換小雨傘的頻率,就算一週五次,只要男人不像昨夜一樣索求無度,她每天忍忍腰痠就能過去了。
而且只要不過度,她還是可以感受到舒服和享受的。
一週還能有兩天休息時間。
後來的姜泠簡直想回到這一天,給自己兩個嘴巴,狠狠地打醒自己——
你自己看看,你究竟都答應了什麼滿清酷刑?!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傅硯舟掀開被子下床,彎下腰,伸手將窩在被窩下的小妻子抱起來。
赤裸裸的一團窩進他懷裡。
被抱起來的那一剎那,姜泠下意識瑟縮了一下,手臂環住他的肩膀,“我還沒穿衣服呢,傅硯舟,你答應我的今天不胡鬧了!”
“嗯,別動。”傅硯舟呼吸重了一瞬。
他將下巴抵在她頭頂,不讓她亂動,低聲威脅道,“么么,你再動來動去我也不保證還能不能忍得住。”
姜泠一下子老實下來。
幾秒後,她抓著傅硯舟肩上的睡衣,小聲道,“想穿衣服。”
昨晚她昏睡過去了。
他給她洗澡,都不給她穿衣服。
倒是給自己穿上了。
煩人。
“穿昨天晚上的那件睡裙?”傅硯舟停下腳步,低頭詢問。
獨屬於男人的溫熱氣息從頭頂掃下來,染紅了姜泠的耳朵。
她抿了抿唇,“不穿。”
昨天晚上都被他弄髒了,怎麼穿?
現在還丟在地毯上……
傅硯舟也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環在小姑娘腰上的手沒忍住收緊了幾分,嗓音也染上了些許啞意。
他低低地笑,“哦,換一件。”
不敢再故意惹她,怕把人真給惹惱了。
傅硯舟抱著人到專門收放睡裙的衣櫃前,讓她自己選。
姜泠都快羞恥死了,哪有心情選,只閉著眼睛伸手胡亂的扯了一件,往自己身上套。
穿了半天,也沒找到頭尾。
反倒是滾燙紅暈的臉頰越來越明顯了。
傅硯舟把她抱回床上放下,拿過睡裙,握住小姑娘兩隻纖瘦的手腕,動作輕柔緩慢的給她穿上睡裙。
得到自由後,姜泠迅速扯過被子把自己藏了進去。
然後被撈出來。
抱著去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