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
許淮臣幾乎全身心沉浸在了許薇薇給的溫柔鄉里。
小姑娘年紀不大,不論是行為還是說話,都讓他屢屢難以招架。
青澀的情感撞上熱烈的雨,推促著他的淪陷。
閒下來的時候,也不做別的,每天就是在家,看看電影,接吻,或者更深一點,他們都沉迷其中。
許薇薇偶爾受不了他,氣笑了問他,“是不是洗裙子上癮?”
他不答,還是吻她。
上癮。
洗裙子不上癮,他邊親她邊含糊說,“伺候你上癮。”
許薇薇笑得停不下來,誇他有進步。
男人在情之一事上向來無師自通,次數多了,做什麼都迎刃有餘。
大四的許淮臣學校裡幾乎沒有什麼課,就論文跟實習那點事兒。
他以前算是個勞模,現在成了那個閒散養魚的。
江璡每天怒氣衝衝的罵他找不到人,要不是他仍按時完成該做的事兒,估計得找家裡來。
據有心人反饋,有段日子三樓實驗室那個樓道里,每天都能聽見江璡憤怒的大喊聲——
“許淮臣!你個王八蛋!”
許淮臣擁著薇薇討她疼愛時被罵也是這麼認的,纏著她親,低喘著認,“薇薇,我是王八蛋。”
就這樣過了一段混亂甜蜜的時光。
幾個週末假期過去,從秋入冬,比起許淮臣這個閒人,許薇薇的生活可就擁擠多了。
她大一的課雖不多,也不少,加上大一是社團活動跟班裡事兒最多的時段,忙的時候多。
許淮臣是被迫情竇初開的,加之許薇薇的攻勢又來勢洶洶,讓他驟然打開慾望閥門,吃過了許多許多的醋,醋過後又柳暗花明,陷入熱烈的情冢。
難免有一種被忽視的低落感。
於是他又只好把精力都放在畢論和實驗室裡,讓自己不要腦袋裡停下來就只剩下薇薇。
架不住熱戀這種狀態霸道又不講道理。
江璡都麻了,第八次提醒他,“許淮臣,臣哥!我真他媽服了!請問,您又在走什麼神呢?”
許淮臣表情冷靜,“沒有。”
“你放屁,你還說你沒有?”江璡坐在實驗室的一張空桌子上,眼神犀利的打量著他。
“你他媽怎麼好意思說你沒有?”
“你看看你那數據結果都偏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