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薑母的語氣很是擔憂,“老薑,么么這孩子……跟咱們離心了。”
“唉,怪我沒用。”
姜泠當時並沒有細聽。
遲來被激起的叛逆期勁頭太洶湧,來的轟轟烈烈,聽不進去任何勸解,一股腦的固執己見。
好像父母所有的話都只建立在所謂的“我為你好”的基礎上。
當年那場競拍的結果……
姜泠拍了拍腦袋,沒檢索到一點相關的信息,趕緊打開手機,在瀏覽器搜土地交易會所。
片刻,她的目光一凝。
官欄主頁掛著最新的拍賣公告通知——
《XX地皮的拍賣會將於XX年4月30日上午9:30分在XX舉行》
姜泠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將這則公告反覆看了幾遍後,為了求證,她給姜父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接通。
男人低沉渾厚的聲音傳來,“喂?”
“爸,是我。”姜泠握緊了手機。
“么么?”姜父語氣驚訝了一瞬,“抱歉啊么么,爸爸在公司,工作最近有些忙,沒看到來電顯示。”
“怎麼給爸爸打電話了,是不是傅硯舟那小子欺負你了?”
女兒親近媽媽,姜泠幾乎不會給他打電話,有什麼小心事都是跟媽媽打電話撒嬌訴苦。
“沒有。”姜泠心中泛起暖意,笑了一下。
“他對我很好。”
姜父:“那就行,他敢對你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他。”
姜泠不怎麼會繞彎子,跟姜父廢了半天話也沒找到一個順滑的接入點,索性開門見山地問了。
“爸爸,咱家公司還好嗎?”
姜父反應了幾秒,奇怪道,“挺好的啊,怎麼想起問這個來了?”
“您不是說工作忙,我就問問嘛。”
姜泠作出撒嬌的語氣,轉移話題,“身體最重要,您多注意休息,千萬別為了工作把身體累壞了。”
“哈哈哈好,么么長大了,都知道心疼爸爸了。”
“我什麼時候不心疼您了!”姜泠嗔道。
話勢一轉。
“對了,爸爸,我好像聽傅硯舟說月底拍賣場有一塊地皮的招標,姜氏要參加嗎?”
姜父:“那小子要去?”
-
傅硯舟下班回家,就看見小姑娘心不在焉地坐在那兒,盯著手機出神。
聽見動靜,她歪了歪頭。
“你回來了?”
“嗯。”傅硯舟放下東西,在玄關換鞋,邊脫外套,目光從姜泠臉上掃過,漫不經心道,“玩的不開心?”
小姑娘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姜泠搖了搖頭,“還好。”
她放下手機,穿上鞋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溫水遞給傅硯舟。
傅硯舟接過來喝了兩口,就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朝姜泠伸手。
姜泠默了默,把手放進他手心。
男人彎唇笑了笑,把人拉到自己身邊,“來,坐。”
姜泠乖乖坐下。
“愁眉苦臉的。”傅硯舟揉揉小姑娘的腦袋瓜,“跟我說說,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
姜泠遲疑,“你最近,工作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