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禮微微笑著拂開他的豬爪,聲音溫淡,評價,“你不說話,也沒人把你當啞巴。”
裴鬱:“……”
周家兩兄弟真是一樣的悶騷。
周時禮的那個雙胞胎弟弟,不跟他們哥幾個這圈子裡混,公司閒事兒都有他這個萬能哥哥擔著,逍遙快活得很。
誰不說聲羨慕啊。
他們這圈子裡,都有苦逼家業要繼承,商業聯姻就是最基本的,能獨善其身的,真難。
商業聯姻中能摩擦出愛情火花的,少之又少。
那哥們他見過幾回,性子鋒利得很。
惹一下能當場掉層皮。
跟他這位笑面虎老狐狸大哥簡直天差地別。
這位是面慈心黑。
裴鬱笑哼,“你弟都一下抱倆了,你也爭點兒氣,趕緊的。”
周時禮笑容不變。
“我記得伯母上次還託我給你留意合適的結婚對象,需要替你我跟伯母打一聲招呼嗎?”
“姓周的,我勸你善良。”
裴鬱吊兒郎當的笑頓時消失,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小爺紅顏知己那麼多,我怎麼捨得讓她們同時失戀。”
許淮臣輕笑,“裴公子,您快別扯了吧,上次是誰叫錯紅顏的名字被人家一氣之下潑紅酒的?”
裴鬱更不淡定了,“誒嘿,喂喂喂,罵人不揭短啊我可警告你——”
“收聲吧你!”
幾人笑著往裡走。
“真精彩。”不遠處響起一聲似笑非笑的輕嘲。
接著,慢悠悠來了句。
“渣男。”
“?”
渣男是聽不得這種話的,罵的太髒,容易帶入。
裴鬱眯了眯眼,眼神凌厲的看過去。
同在京城這個圈子,扎堆交朋友,他幾個兄弟怎麼調侃他都ok,不代表別的誰都能隨便上來踩兩腳。
傳聞中玩心未收不肯繼承家業的靳家小少爺百無聊賴地扯了扯襯衫領口,懶懨懨盯著手機。
他今天醫院好不容易休個假,想跟老婆調調情,蜜裡調油促進一下夫妻之間的感情。
反手就被他那自稱上了年紀的爸一個請帖派來參加什麼破婚禮。
剛隨完禮就遇上個渣男,晦氣。
林子大了真是什麼無語的事兒都有,還好他老婆沒來,汙言穢語。
裴鬱也覺得很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