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舟:“你不在我吃不下。”
姜泠心說何止,我不遞到你碗裡你都不吃。
他順勢問,“我可以找你去吃一頓午飯嗎?”
這男人毫無廉恥心。
“徐洋今天不在,沒有人給我送飯。”
徐洋看看自己和自己手裡的食盒,“……”
今日get新技能,會隱形了。
他看了他老闆一眼,默默坐到一邊吃飯去了。
愛吃不吃,不吃他吃兩份。
賺了呢。
那邊仍黏黏膩膩肉肉麻麻的交流著。
“我可以和你吃嗎?”姜泠還沒說話,男人又補充了一句,“我悄悄地,不讓別人看見。”
姜泠:“……我在二樓。”
他們兩個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是傅硯舟單方面以為,她介意在公司裡被別人看透他們兩個其實是夫妻關係,怕影響她的人際交往。
她又不是進的自家公司,也沒有後門,通過考核面試進來的,老公在公司入個股怎麼了。
姜泠提醒他,“那你快來,我都快吃完了。”
傅硯舟:“好的。”
馬上飛過去。
徐洋:“太太邀請您一起吃飯了嗎?”
傅硯舟掃他一眼,“羨慕嗎?有老婆一起工作的公司,不像你,只能一個人吃兩份飯。”
他往外走,“別吃撐了。”
徐洋不知道這有什麼可羨慕的。
他雖然沒有老婆,但他有老婆本。
“哦對了,桌子上有幾份文件,吃完了順手批了吧,正好消消食。”
門關上了。
徐洋:“……”
他眺望了一眼辦公桌上幾乎沒怎麼動的幾份文件。
男人,就知道你一上午都在走神!
-
掛了電話後。
姜泠看了看其實沒怎麼動的飯,抿唇笑了笑。
她沒注意有個男人路過了她這張桌邊。
“姜泠,是你?”男人在走過去幾步後又退回來,停在一側,曲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姜泠沒想到她都坐這麼偏了,還能被call。
以及,這家公司,她只認識謝家豪一個男性同事。
這個顯然不是。
姜泠疑惑的抬起頭,“……你是?”
男人很高,長相也很俊美,亞麻色頭髮,見她抬起頭,笑起來挺陽光,“不記得我了嗎?”
姜泠沉默了下。
她疑惑的實在太明顯,眼底也十分冷淡。
他看起來頗有些傷心,“好歹也是同學姜泠同學,這還沒畢業呢,大二那年,咱倆實驗室還進過一個組。”
“……”
姜泠非常尷尬,因為她重生回來,除了對宿舍那幾個關係密切的,對其他人都忘得差不多了。
更別說……這樣一個跟她其實沒什麼交集的男生。
她大學那會兒滿腦子都是學習,進步。
怪只怪她崇拜的人太優秀了。
人都是這樣,當心裡存在一個比肩太陽月亮的神仙,有了對比,就看不進去其他人了。
男人見她茫然又疏離,無奈的彎了彎唇,“我叫衡越,說名字你能有點印象嗎?”
他又客氣的問,“可以坐下嗎?”
姜泠想拒絕,傅硯舟一會兒應該就來了。
她男人是個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