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幼兒園第一天就收了班裡小男生送的一堆零食回來。”
姜泠呆,“……啊?”
傅硯舟跟她咬耳朵,“那丫頭還有個哥哥守著呢,咱家桃桃孤身一人,上了幼兒園豈不是連保鏢都沒有。”
姜泠覺得小孩子心思單純能懂什麼,看誰好看就喜歡跟誰玩,收到小零食說明受歡迎,這多好了。
她小時候性格就內向安靜,要不是有許薇薇這個活寶兒天天往她身邊湊,很難交到朋友。
“你考慮的未免也太超前了,小朋友上幼兒園哪有不交朋友的,”說著,她想到什麼,笑道,“時禮哥也確實是該抓點緊了。”
傅硯舟成功被轉移了話題,不愛聽她說別的男人,就低頭吻她,拉回她的注意力。
“管他幹什麼,姜么么,你只想著我就夠了。”
這會兒又聽許薇薇提起這個話茬,還直接想給小思杳定娃娃親了,可不就相當於直接往傅總心臟上戳刀子。
小心眼的男人不但對老婆護得小氣。
對女兒也只是比老婆稍微寬鬆了那麼一點點。
許薇薇對上傅總不善的目光,剛要說什麼,許淮臣就先說了句,“這個我弄不走。”
許薇薇:“……”
她冷漠,“你沒用。”
許淮臣被刺習慣了,眸光都沒波動一下。
老婆在這兒,傅硯舟不好把被惦記上的女兒從她閨蜜懷裡搶回來,心不在焉的接了句,“是挺沒用。”
許淮臣懶得理這個心裡沒一點兒兄弟情意的兄弟。
瞥他一眼,“你女兒在我妹懷裡。”
傅硯舟:“……”
一擊必殺。
姜泠發現許淮臣這人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的,話不多,但其實開口了也挺毒舌的。
傅硯舟“呵”了聲,“那又怎麼樣,好賴我有,老婆愛我女兒乖巧人生圓滿,你沒有。”
許淮臣叫裴鬱,“走了,喝酒去。”
裴鬱:“啊?”
周時禮還沒來,聽說是去幼兒園接他弟家那對龍鳳胎放學去了。
時間差不多時,抓周宴就開始了,走完前幾個流程,就該小思杳親自上陣抓周了。
紅色的地毯上圍著小思杳擺了一圈東西,隨便拿一件都是價值不菲的寶貝。
金鑰匙,小金槌,玉製的平安葫,金元寶,如意,硯臺,還有許多漂亮的小玩具,連黑卡都直接擺上了……
眾人都屏息看著。
小思杳坐在中間,左看看,又看看。
漆黑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這些東西,伸手抓起了離自己最近的那個金光燦燦的金元寶。
“呀呀。”她晃著小手展示給爸爸媽媽看。
另一隻手又拽起了那枚玉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