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齡人還在玩過家家時,她已經開始參加各類少兒奧賽班了。
不論是學習還是其他,都是頂尖,上進的壓根都沒給過家裡操心的機會。
在最容易早戀的年紀,薑母也曾旁敲側擊的問過。
姜泠的反應則是格外驚訝,萬分不理解道,“媽,您開什麼玩笑?有那閒時間我還不如多背二百個單詞。”
那會兒姜泠高二,正準備考雅思。
女兒嫌棄的表情以及話裡話外都透露出一個意思:
同齡年紀的男生簡直人嫌狗棄。
沒有人知道,她只是在悄無聲息的向一個人看齊。
薑母於是就放心了。
姜泠長得漂亮,追她的人自然不少,薑母不是死板的人,卻怕女兒太單純,被不懷好意的男人騙。
京城的水太深,不論年紀,只要生在了他們這樣的豪門染缸圈子裡,沒幾個是好東西。
結果誰能想到,大學都四年了,姜泠也沒半點情根發芽的跡象。
她依舊將全部精力都投進學業裡。
戀愛沒談過一個,學位倒是修了個雙。
前些日子姜父提起想讓她去相親,姜泠還抗拒得格外厲害,昨天晚飯時薑母又試探著重提了一次。
她竟然同意了。
這都相親回來了,薑母其實仍然處在不可思議中,“那你們倆交換聯繫方式了?”
聯繫方式?那沒有。
這一提,姜泠就發現,她跟傅硯舟證兒都領了,卻連個對方的微信或電話都沒有。
塑料到這份上也是夠了。
不愧是合約夫妻。
她頓了一下,面不改色點頭,“嗯,加了微信。”
薑母笑著點頭。
坐在一旁看電視的姜父豎著耳朵聽母女倆聊了半天,聽到微信都加了,終於忍不住插話。
哼了一聲,“能入你的眼,也是封家那小子的福氣了。”
……等等。
姜泠下意識問,“誰?”
不確定,再聽一遍。
姜父:“你封叔叔家那小子啊。”
姜泠:“……”
-
傍晚。
姜泠窩在臥室跟好友通話。
“不是吧你姜泠,開什麼玩笑?”
電話裡,許薇薇的聲音驟然抬高,“相親都能相錯人,你是有多不上心才能鬧出這種烏龍?!”
姜泠揉著耳朵,“……”
呵。
她還沒見過跑去冒充別人相親對象的總裁呢。
結婚證就在床上大剌剌的展開擺著。
“傅硯舟”三個大字一筆一劃,清楚的不能再清楚,正確的不能更正確。
除了首字母的“F”,是跟“封XX”半毛錢也沾不上邊。
這些年圈裡沒聽說誰爆料過傅硯舟還有個別姓。
紅色背景的證件照著實有點燙眼了。
姜泠無語到表情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