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給彼此一個共度餘生的機會,那麼她願意相信,也願意放下,前世所發生的一切,不論是誤會與否。
同樣,也是不再讓自己揹著那份沉重的包袱。
姜泠吸了吸鼻子,從空茫繁亂的心底湧上來一股衝動,在這一刻難以抑制。
她鼓起勇氣抱住傅硯舟的脖子。
臉貼在他脖頸,抬起臉吻了吻他微微滾動的喉結,吻過後,柔軟的唇輕貼著並沒有離開。
男人的呼吸陡然沉重起來。
他的手扣握住她的腰,深邃的眸翻湧著情緒。
“傅硯舟,你要不要……”
不等她說完,男人將她拉離自己,手臂繞過她的後背,握住她後頸,低頭急切的吻了下來。
“么么,今天晚上是你要的。”
“嗯……”姜泠在他手指的興風作浪下顫抖著身子,清醒的眼神逐漸迷離,虛虛地環著他。
掛在肩膀上細細的一根吊帶被挑開,從身上剝離。
傅硯舟的手向下。
掐著一隻手便可掌握緊實的腰,貼緊她。
細白的天鵝頸在這一瞬間仰起,眼角、面頰都浮起紅潮,姜泠咬著唇,壓抑地低嗔了一聲。
“輕,傅硯舟……”
傅硯舟吻她脖頸,將她小腿勾在手臂上,身體前傾,捧著她的臉轉向自己,吻住她的唇。
磁沉的嗓音沙啞。
“么么。”
他吻著她,幾乎要將她吞進肚子。
姜泠泛起粉色的手指抓著黑色的床單,試圖穩住身體,讓自己不要晃的那麼嚴重。
許是看出她的難處。
傅硯舟將她騰抱起來,一陣天旋地轉。
姜泠咬著唇,發了細汗的掌心印在男人的胸膛。
她微微蹙起眉,咬著的唇一瞬間用力。
傅硯舟託著她的後背,覆著她落下來,再次吻住她,撬開她微張的唇,與其糾纏。
芙蓉帳暖,度春宵。
姜泠淚眼迷茫,眼波勾了一池春水,無力的抱著他穩住自己,泣音低低軟軟的祈求。
“傅硯舟……”
“在呢。”他吻去她落下的淚,低啞繾綣,“么么,別哭。”
你一哭,我的心也跟著疼。
“我愛你。”
落地鏡前,兩道錯疊的身影,一前一後。
姜泠紅著臉被男人抱在懷中。
後背貼著他炙熱的胸膛,感覺自己都要化成一攤水,完全依附著他才能勉強站穩。
“扶著鏡子。”他呼吸掃在耳側,輕輕咬著她的耳朵,低醇的聲音令她酥麻了半邊身子。
不由自主的向下落去。
很快,被身後的男人霸道的圈著腰。
“……”
夜半深更。
婉轉如嬌鶯軟啼的哭腔、細細碎碎的輕泣著。
火熱,激烈。
結束時,窗外已經見了破曉。
日出緩緩從東方升起,劃破昏暗的夜空,映出一片瑰麗的紅。
傅硯舟將筋疲力盡的小妻子抱在懷裡,走進浴室洗過澡清理後,相擁著沉沉入睡。
姜泠迷迷糊糊地想,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
他說當她足夠信任他的時候。
重生這樣荒誕的事情,不論他信或者不信,她想對他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