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過去了。”傅硯舟提醒她。
姜泠嘆氣,“怪不得你會那麼多極限運動,原來這麼好玩。”她有些後悔,“要知道我也出國了。”
傅硯舟勾了下唇,“現在學也不晚。”
他頭髮溼著,海風吹過來時拂開額前溼發,露出額頭來,看起來平白多了幾分爽朗。
語調懶洋洋,“你出國可不一定是件好事兒。”
“嗯?”
“語言不通,離家遠,爸媽肯定也不放心你去。”
最重要的是外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尤其是像姜泠這種長相明豔性格偏偏又相反著來的,有點兒乖的小姑娘,對那群葷素不忌的外國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個大殺器。
哪怕她自己沒有那個心思,不願意談戀愛,惦記她的男人也指不定出什麼歪心思。
他怕她保護不好自己。
也怕她對誰動了心。
畢竟優秀的女孩,又怎麼可能不吸引好男孩。
心裡的小九九多的是,他表面卻不露出一點痕跡,掌心搭在小姑娘被海水浸的沁涼的後頸,癢的姜泠縮了下脖子。
傅硯舟漫不經心的摩挲著滑膩的皮膚,說,“不適合你。”
姜泠想了想,也是。
雖然她去港城唸書,同樣不在本地,但港城離京城也沒那麼遠,想回家還是隨時坐個高鐵就能回的。
可出國就不一樣了,她需要一個人面對許多事。
兩人去吃晚飯。
傅硯舟問她,“當初為什麼選擇去港大唸書?”
兩輩子的時間隔的有點久了,姜泠撐著下頜想了一會兒。
“大概是因為你出國了,我想著你在清大唸的書,我去了肯定忍不住想,哪裡有你的痕跡。”
在海里折騰了一下午,姜泠這時候開始有點犯懶了。
她語氣慵懶溫吞,“不想走到哪都想起你,又見不到人,我覺得你也不喜歡我,多為難自己啊,總不能想起一次就難受一次,躲得遠遠的算了。”
傅硯舟挑眉。
小姑娘有點狠心。
那年高考過後,他陷入思維誤區,下意識以為她會來清大,理科生的第一選擇都會是它。
因此特意從國外飛了回來,只是想見她一面,結果撲了個空。
許多陰差陽錯的點就在於如果兩個人都沒努力過,那麼這段緣分就全然走到盡頭了。
而他們兩個,一個堅守暗戀,信任著他的品格,一個總想試著拉住對方,接上這段緣,不論是哪一方,只要差一步,就斷了。
“反正不管去哪我都會把你抓回來的。”傅硯舟蓋棺定論,“我們就是天生註定的一對。”
姜泠現在聽這種話都不臉紅了,“你真的好自戀。”
接下來的幾天裡,姜泠就一直在跟衝浪死磕。
除了吃飯睡覺休息的時間,她幾乎長在了海里,晚上因為疲累窩在傅硯舟懷裡睡得格外的沉。
傅硯舟擁著老婆柔軟溫熱卻不能進行負距離肌膚之親的身體,什麼都做不了,只好趁她睡熟之後偷幾個吻解解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