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么么。”
他拉了拉她手,晃一晃,放低了聲音,有點兒哄的意味,“別看了。”
姜么么不想聽,她要看,“我現在就和你之前揹著我去我家偷看我小時候的照片是一樣的心情。”
“原來這麼有意思,我突然就理解你了。”
話都說的這麼明顯了,傅硯舟要是再看不出來小姑娘這是暗戳戳的報他揹著她看她小時候“丟人”的照片的仇呢,那就白活了。
“一定要看?”
姜泠:“要的。”
“爺爺說你小時候拍過的照片都在這裡,我只見過你大一點兒時候的樣子,還不太記得了。”
傅硯舟看出來了。
他今天是阻止不了這姑娘的,非要阻止,可能不但阻止不成,還得反過來蝕把米。
最後的結果就是小姑娘看了照片,他還得睡個書房。
穩虧。
他悶了半晌,收起了示弱的面孔,氣笑了,捏著小姑娘軟軟的小手,低聲問,“就這麼記仇?”
“哪有。”姜泠才不承認她在悄悄的報私仇。
就一點點。
再說了,她是真的覺得好看。
左右看都看了,突然就想起來蜜月那會兒看到兒時照片的窘迫,怎麼也得在嘴上找回來幾分。
多好的機會啊。
她看的津津有味,還要點評,“沒想到呀,傅總小時候還穿過小裙子呢。”
傅硯舟翻過那頁,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來,輕飄飄反問,“怎麼,你小時候沒穿過?”
“……”姜泠噎了噎。
發自內心的佩服,這都能接得住?
傅硯舟面色不變。
男人小時候最大的黑歷史除了穿小裙子就沒別的了。
更何況他小時候在同齡小孩兒里長得又不丟人。
左右都看過了,又不能鑽進老婆腦袋裡把那段兒記憶刪了,還能怎麼著?
傅硯舟乾脆破罐破摔了。
他動作自然的把小姑娘拎進懷裡,下頜往她肩膀上一放,就彷彿照片裡的人不是他似的,“一起看。”
姜泠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低頭,淡定的同她對視,“不想看了?”
“……”
姜泠還真不想信這個邪。
她當初在那個相冊房間裡看見她幼時穿小開襠褲褲時候的照片整個人都恨不得直接鑽進地底下去了。
換到傅硯舟這兒,蓬蓬裙跟開襠褲怎麼也算對等了吧?
真就一點也不羞恥???
她不信。
姜泠邊翻相冊邊分神用餘光觀察著他。
翻了幾下,她又翻回那張。
傅硯舟眼皮跳,太陽穴也跳。
真煩人。
他一眼也不想看,把臉埋進小姑娘脖子裡,“困了。”
“嗯?”
如果不是他剛剛眼神微乎其微閃動的那麼一下,姜泠還真以為他一點兒也不在意這本相冊呢。
她故意往他耳朵邊看。
果然看到了白皙的耳根後很顯眼的一片紅。
他皮膚天生就白,所以哪怕染上一點點其他的顏色,極其淡的緋紅,都無法把人瞞過去。
埋老婆頸窩的傅硯舟很快意識到什麼,立刻偏了下頭,大手蓋著她臉把她按了回去。
“姜么么。”一聲隱著威脅之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