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她和許薇薇課間去籃球場看球賽的時候。
他的名字出現在很多女孩子的口中。
那天天氣很好,湛藍的天和柔軟的雲,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籃球場中躲避著對手,運球上籃的少年。
男生已經躥到了一米八幾的高個子,手長腿長,他穿著一身紅白球衣,籃球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
躍起,投籃。
她抱著一瓶剛買來的礦泉水,只喝了一口,耳邊吵鬧的震耳朵。
他忽然偏了一下頭,嘴角勾了抹散漫的笑,黑漆漆的一雙眼底是能衝破烏雲的堅毅明亮。
她驟然對上他的視線。
心臟受驚般,“怦怦”、“怦怦”地跳起來。
籃球場外尖叫聲疊起,姜泠握著冒涼氣的水,回過神時,手心已經沾了一片溼意。
許薇薇看著有些失神她,擔憂的摸了摸她的額頭,“臉怎麼這麼紅?快回去了,別中暑了。”
姜泠整個腦袋裡都是意氣風發的少年朝她看過來的那個帶笑的眼神,像一支漂亮的綠色雀翎。
在她心上不停的擺著羽毛,掃啊掃。
好癢。
-
晚飯這樣結束,剖開心思的兩個人一時都有些安靜。
傅硯舟忽然低頭笑了,他轉過姜泠的肩,讓她面向他,湊近,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姜么么,我喜歡你比你早。”
因為他是慢慢看著她長大的,很小的時候,他就覺得用那雙漂亮眼睛觀察他的她該是他一個人的妹妹。
姜泠眼睫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她剛吃了水果沙拉,嘴裡是甜甜的酸奶味兒。
他低聲道,“張嘴。”
姜泠還有些呆,聽話的微微啟唇,讓他吻了進來。
吻結束後,她趴在他懷裡呼吸。
“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悄悄藏在心裡的秘密了嗎?”他吻了吻她耳畔的發,嗓音有幾分啞,溫柔繾綣。
他看出來她的緊張。
吃飯時說起小時候的事兒也是在試圖緩解。
“嗯……”姜泠安下的心又提起來。
傅硯舟也不催她,耐心地給她時間。
姜泠吸了一口氣,雙手交握著,還是有些緊張,說,“那你聽了,別把我當成神經病。”
傅硯舟挑了下眉,看著小姑娘嚴肅的表情,捏了捏她粉潤柔軟的指腹,失笑,“這麼離奇?”
“嗯。”姜泠表情認真。
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儘量讓聲音聽上去穩一點。
“你之前跟我說的,如果有一天我足夠信任你了,就可以把心裡的事說給你聽。”
傅硯舟漆黑的眸底柔和,似在無聲的安撫著她。
“所以我現在是通過考驗了嗎?”
我的喜歡,我的愛,你可以確定了嗎?
“是。”姜泠說。
那可真好,傅硯舟想。
男人溫柔的態度似在無意識中給了姜泠鼓勵。
她想了想,說,“你還記得,我那天晚上做噩夢,然後問你如果有一天我出車禍了,但你沒讓我說完。”
傅硯舟握著她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了,喉結滾動了一下。
姜泠頓了頓,望著他的眼睛。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重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