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的臉有些發燙。
傅硯舟倚在牆邊,像是能想象到小姑娘此時害羞的模樣和反應,忍不住低笑,“我想你了。”
“工作想,吃飯想,現在接你的電話,也想。”
“別不說話。”
“好賴回應我一句唄,嗯?”
“傅太太。”
姜泠:“回什麼?”
“說一句你也想我了,我想聽。”
今天公司放假,她睡了一天,之後確實都在想他。
姜泠訥訥道,“我,我也想你了。”
對面呼吸微微重了一點。
她抿了抿唇,軟聲說,“我做好了飯,等你回來一起吃。”
傅硯舟捕捉到這句話中的關鍵詞。
頓了一下。
他笑著問,“你做的?”
“嗯。”姜泠老實道,“不過可能沒有你做的好吃。”
“是特意為我做的嗎?”
姜泠揉了揉臉頰,這次聲音小了點兒,再次“嗯”了一聲。
傅硯舟低頭,唇角的笑有些剋制不住。
“么么,”他指尖蜷縮了下,壓住心底源源不斷向上湧躍的歡喜,輕聲道,“我很快就回去了。”
“好。”
掛斷電話後,姜泠精神一震。
八點。
現在是六點半,距離八點還有一個半小時。
按照傅硯舟穩妥的性子,說是八點,他一定會提前回來。
她得趕在傅硯舟回來之前找到微醺的狀態!
傅硯舟的酒櫃很大,在地下二樓,佔據了整整一層樓廳。
姜泠沒開燈,用手機的手電筒照明,來到地下二樓,摸索著按開了門邊牆壁上的燈。
頃刻間,冷白的亮色照出了大廳的格局,幾排奢華低調的酒櫃錯立著,每個酒櫃中都放著不同品種的酒。
有種進圖書館的感覺。
她第一次來這兒,看到這麼多酒的時候,都驚呆了。
好賴也是富養長大的大小姐,姜泠雖然不怎麼喝酒,名酒的專屬標她卻是都認識。
大多數男人對車、酒、煙、茶這兩種東西,幾乎是無法抗拒的。
總會有喜愛的那麼一種。
姜父對酒也有那麼幾分研究。
傅硯舟的酒櫃裡紅酒居多。
放眼望去,隨隨便便從酒櫃裡拿出一瓶,都是天價。
他有時候下班累了,懶洋洋倚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倒一杯,遣散疲憊。
眼下,姜泠挑了一瓶比較偏甜口,度數不高不低的葡萄酒。
她酒量不好,也不是特別不好,但太低了怕不管用,高了又怕醉得過了,耽誤了想說的話。
抱著挑好的酒回到客廳。
姜泠找到開瓶器把酒塞打開,淡淡的葡萄酒香飄出來。
光用鼻尖嗅著,就是一種嗅覺享受。
第一次一個人偷偷在家裡喝酒,她還有點兒說不出的刺激和興奮,往高腳杯裡倒了小半杯。
然後小心的遞到唇邊抿了一小口。
葡萄香很濃,弱化了酒精的味道,有一點點的辣舌尖,不重。
總結就是:很好喝。
很快,她喝光了這小半杯。
姜泠坐在沙發上,等了幾分鐘,沒感覺到醉的跡象。
她低頭看了看度數,10°。
這次倒的比剛才那小半杯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