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姜父。
薑母笑道,“我還沒見過么么在誰面前羞成這樣呢。”
姜父鼻子一歪,“哼。”
他寶貝閨女漂亮的跟天仙似的。
便宜傅硯舟這詭計多端的臭小子了。
薑母瞪了他一眼。
夏女士朝著身側使了個眼色,傅老爹適時的端起酒杯,笑眯眯道,“來,老親家,走一個。”
姜父:“哼!”
姜父:“滾滾滾,誰跟你老親家,少給自己臉上貼金,煩死了,挺大歲數一點臉都不要了。”
傅老爹:“乾杯。”
室內一片歡聲笑語。
姜泠也不自覺的跟著一起笑起來。
傅硯舟慵懶的撐著下頜,目光落在眉眼彎彎抿唇笑著的小姑娘臉上,眸底一片愉悅。
誰家小妻子這麼惹人憐愛。
哦,原來是他的。
他老婆。
-
晚上。
盛世會所,某個包廂內一片鬧聲。
裡間,幾個男人打著牌。
“八筒。”
“碰一個。么雞。”
“過。九條。”
“停,這兒要了,糊了,清一色。”
“草,怎麼又是你丫許淮臣,你小子作弊了是不是?”
“運氣太好,沒辦法。”
“你閉嘴,我不信。老周這人悶不做聲的,蔫兒壞,今兒也贏不少了,合著就我一個人輸唄?”
周時禮摩挲著牌面,笑道,“那我承讓了?”
裴鬱:“都閉嘴,煩死了。”
麻將重開一局。
沒過多久,再次輸了的裴鬱推著牌,突然來了句,“不是,我這都輸幾把了,老傅人來了沒?”
“沒呢。”過了幾秒,有人接上話,“北風。還在路上堵著呢,說是快了,時禮再問問他。”
周時禮截了北風,“再等等吧,開車接電話不安全。”
裴鬱:“他丫不是說今兒要去那什麼,姜家見家長,哪有閒工夫跟咱們這群孤家寡人出來瀟灑。”
他打出一張牌。
“搞不懂他,婚姻就是明晃晃的一大寫墳墓,究竟有什麼好的?”
“裴少,你當然不懂啦,溫柔鄉嘛,哪有男人不貪戀的?”坐在裴鬱身邊的俏女郎輕輕錘了下他肩膀,睨了他一眼,嬌聲笑嗔道。
裴鬱偏頭瞥向身側說話的俏女郎,不著調兒的輕笑,“怎麼著,我這就不是溫柔鄉了?”
俏女郎也就是裴鬱的新女友笑吟吟道,“這當然不一樣啦!”
老婆跟紅顏知己怎麼能一樣呢。
渣男當然不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