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該觸碰的人,也是兒時雷雨夜裡被鑽進他臥室的許薇薇用小手拉住他,說會保護他的那一天起就決定要守護、寵愛一輩子的女孩。
如果她非要他走進這場漩渦,那麼也是他甘之如飴。
分開時,空氣中拉開了一閃而過的銀線。
那兩個突然出現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錯過了這一方沉默香豔的春色。
無人知曉。
這方角逐中有人認命敗落,捕捉一朵嬌豔玫瑰捧於掌心,有人計謀得逞,偏過臉時眼底有狡黠的笑。
許淮臣用額頭貼抵著許薇薇,嘴唇若有若無地貼著她微張著呼吸的唇,同樣低低的喘息著。
“偽君子。”許薇薇薄紅的眼梢微挑,輕哼了一聲。
手指勾住他胸口的扣子,若即若離的點著他胸口。
她笑著調侃他,“許大少爺,有人見過你平日裡這副假正經的面孔嗎。”
男人垂下的眼睫毛在眼瞼掃下一片陰影。
微弱的光下,明明他們都看不清彼此的臉,許淮臣卻因她畫在胸口處的觸感而感到心臟發癢,呼吸都更急促。
彷彿能想象到她現在看他時矜傲無比的眼神。
“沒有。”
說完,他沉默幾秒,剋制的吻她,透著幾分生澀的討好,“就你見過。”
許薇薇忍著笑,問他,“然後呢?”
“不是問我的答案。”
他親了親她的眼睛,低聲說,“薇薇,這就是我的答案。”
許薇薇故作不懂,明亮的桃花眼盯著他,反問,“什麼答案?”
“許薇薇,我要你只是我的,只有我能親,我能脫。”他想做些什麼讓她明白,不可以這樣對待哥哥。
偏又拿她無可奈何。
於是只能湊近她,貼著她溫熱柔軟的皮膚,察覺到她的躲避又後退開一點,無奈地說,“薇薇,別玩我了。”
他握住她的手,從手腕滑下去,最後只勾住她的食指。
這個動作在許薇薇眼裡看起來有一點可愛。
實際上,許淮臣在她眼裡都是可愛的,純情的讓人憐愛,又忍不住想再欺負他一下。
“跟他分手,”許淮臣說,“你如果想談戀愛,和我談,好不好?”
許薇薇沒立刻回答。
他看起來就明顯沒了方才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冷靜,變得鬱郁了些,看著她,想自己的優點。
“我長得比他帥。薇薇,你小時候就說過最喜歡我的臉。”
說著抿了下唇,他沒說過這樣的話,尤其是對自己一直當妹妹的人,特別的難為情,耳朵都紅了。
“我可以比他對你好,應該也比他有錢,你……”頓了頓,“你不是也很喜歡跟我接吻麼?”
他能感覺到她的興奮。
許薇薇誠實的點了點頭,“這倒是。”
她不止喜歡跟他接吻,還有更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