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重新迴歸公司陪老闆上班的這兩天,是傅氏集團這些天以來最輕鬆的日子。
男人一旦有了愛情,果然萬事足。
他們的高嶺之花老闆連開會都重新變回和顏悅色了。
猶記得前些日子老闆娘不來了,他們傅總每天都像處在每個月都得特殊一下的那幾天。
氣場疏淡冷鬱,活像被拋棄了。
而這兩天老闆娘又來了,他重新春暖花開了。
大家就都以為老闆娘前些日子沒來大概是自己有什麼私事需要處理,忙完了,就又開始陪著老闆上班了。
畢竟豪門闊太太,京圈裡差不多都一個樣兒。
老公能賺,錢多的一輩子都花不完,誰還去自討苦吃,精神內耗找個工作給自己添堵啊。
工作,能不幹狗都不幹。
每天喝喝下午茶,逛逛街購個物,跟閨蜜結伴國內國外旅個遊,就是基本日常了。
而且姜泠本身也是個大小姐,家裡就她這一個獨生女,將來姜家的整個家業都是她的。
有傅硯舟這個老公在,就相當於這輩子都倒不了的靠山,姜家只能是越來越蒸蒸日上。
且在傅氏集團的員工們看來。
他們老闆對太太的上心程度,這輩子都不可能棄姜泠不管的。
真要出了什麼意外,百分之一百零一的可能也是他們老闆不懂事,該追妻火葬場了。
是以,除了徐洋這個拿著一手內部消息的總裁特助,誰都沒猜到姜泠是去工作了。
就這樣,兩天過去後,傅硯舟面無表情且低氣壓孤身一人來公司打卡時,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眾人低著頭,寒蟬若噤,不敢發一言送人頭。
週期總結例會結束後。
徐洋目送著同事離開,苦笑著留在了會議室。
緊接著,他老闆敲著桌面,發來了死亡提問。
“衡遠收購完了嗎?”
徐洋心說,他就知道。
太太一去工作,你就坐不住了。
就這點兒出息。
想歸想,他的表情管理課向來A+,連忙將收購文件遞上去,“差不多了,就差您籤個合同做交接了。”
收購公司是不大可能的,太敗家了。
這不符合徐洋的職業價值觀。
作為金牌助理,就算傅氏不是他的公司,他的職業素養也不允許他的老闆幹出那純純的傻缺行為。
收購衡遠對傅氏並沒有什麼幫助。
他說,“傅氏集團入股衡遠,您以後就是他們高層的股東之一。”
傅硯舟看了他一眼。
“您想什麼時候去見太太都是可以的。”徐洋保持微笑,“我已經跟那邊打好招呼了,特意給您騰了間辦公室。”
傅硯舟:“哦。”
過程不重要,能見老婆最重要。
“慢了點兒。”想到很快就能光明正大的去對面公司跟老婆幽會了,他冷淡的表情勉強好了兩分,手指點了點桌面,“文件呢?”
一個合格的助理從來不會在老闆提要求的時候出現紕漏。
徐洋頓了下,從會議記錄本下邊抽出來一個文件夾,低頭翻了幾頁,遞給傅硯舟。
“需要您籤個字。”
“另外,收購股份的過程中,我發現衡遠集團跟咱們傅氏其實有一點交集,不多。”徐洋看向他那頭一次如此迫不及待籤文件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