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件事上總是沒完沒了,又兇又狠的。
像要把她弄死的勁兒。
她讓他輕的時候,他就算溫柔了,也是剋制的帶著野性,不一會兒,就又肆意妄為。
她知道他估計改不了。
同他商量,“那你別折騰起來沒完沒了。”
這些天,他的確是剋制的。
姜泠工作的這三個月,只有週末有假期,受不了他那一折騰就是大半夜的勁頭。
傅硯舟不是不會疼人的人。
他知道她累,很多個晚上只親親他,在姜泠覺得可能要做的時候,哪怕失控他也能停下來。
去衝個涼水澡。
只有週末才重新迴歸了本性。
姜泠工作剛結束,生怕這人直接放飛自我,把她弄死在床上。
“我儘量?”他矜持道。
姜泠不知道她怎麼還能把“矜持”這個詞跟他聯繫在一起,她一定是眼睛和腦袋都瞎了。
她控訴,“你每次說盡量,都沒儘量。”
“傻么么。”傅硯舟沒忍住湊過去吻著她鼻尖,輕輕地笑,沙啞的嗓音勾著性感的調兒,忍著笑道,“那已經是儘量剋制過的結果了。”
不然這個傻姑娘怎麼會天真的以為。
她還能下得了床。
姜泠的眼睛睜大了幾分,“?”
一夜難眠。
如同被熾烈的火環繞著,將她重重包圍。
姜泠抵抗不住,被拉進旋渦。
隱約中,能感受到自己被抱起來,溫熱到恰到好處的水將她裹住,溫柔的洗去疲累。
回到床邊,被攬進一個熟悉的懷抱中,裹住被子,她心滿意足地沉沉昏睡了過去。
這幾個月工作,包括週末休假,都許久沒有承受過他這麼瘋的折騰。
這一覺,姜泠睡得頗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醒來已經飛上了雲端。
等等,雲端?
姜泠揉了揉眼睛,重新透過方形不大的玻璃窗戶看了眼,仙氣飄飄的霧氣,雲朵繚繞。
不是家裡。
她動了動身體,察覺到自己仍是在床上。
“醒了?”
姜泠忍著身上熟悉又陌生的酸澀,抱著被子翻了個身。
男人腿上蓋著一張薄毯,微曲著的膝蓋上放著銀灰色的筆記本電腦,低垂著眸子看著她。
小姑娘對自己此時的處境懵懵的。
有點可愛。
還想弄一次。
他還沒跟她玩過飛機play。
姜泠眼睛不聚焦的看著他,一時間沒說話。
傅硯舟勾了下唇,捏了捏呆頭娃娃似的小妻子,剛睡醒紅撲撲的臉蛋格外軟綿,“餓了沒?”
“餓了。”姜泠下意識乖乖回答。
她昨天半夜裡,被他困在在床上做到一半,就累得餓了。
但又實在太累,顧不上那點兒飢餓了。
答完才反應過來,又朝窗外明顯在大氣層上飄著的雲彩看了幾眼,姜泠就清醒了許多。
雖然已經猜到了,但聲音裡還是忍不住多了幾分不可思議。
她問。
“咱們,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傅硯舟看她一眼,“不然呢?么么以為還在夢裡?”
姜泠喃喃,“你這效率也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