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個幼稚園那個不太喜歡她的小女孩成了好朋友,有時會和她一起跑來操場的籃球場外。
那個小女孩是許淮臣的妹妹。
他和許淮臣成了兄弟。
許淮臣是出了名的寵妹,於是他也有了藉口去初中部看看他的小青梅。
她穿著毫無特色的藍白條校服,趴在窗邊朝外看,轉過頭看見他時眼睛裡閃過許多小星星。
她的好朋友有哥哥給帶來的零食,還好她也有他。
不然她就變得可憐兮兮。
他可不想看到他的貓,不,他的小青梅被別人比下去。
她成績很好,一直是年級第一。
稚嫩但閃耀,站在領獎臺上,像初生的太陽,未來有無限美好的可能。
別人問他,“那個妹妹跟你什麼關係啊?”
貓。小青梅。
傅硯舟想了想,“妹妹。”
她比他小三歲,喊他硯舟哥哥,說得過去。
不論是什麼,她身邊也只有他。
她是他的。
這已經成了傅硯舟的慣性思維,不論是小時候雲養貓的他,還是現在雲養小青梅的他。
直到他要離校那天,有一個同班的女孩子來向他表白。
這幾年間他收到的情書和表白並不少。中學本就是少男少女青春悸動的年紀,拒絕的更是數不勝數。
以往拒絕的藉口大多是圍繞“學習”。
那天的他實在心不在焉,因為要離校,到畢業前可能就不回來了,腦海裡記掛的都是他的小青梅。
姜么么會不會掉眼淚?
不過她從小就不是很愛哭。
他的貓情緒很穩定。
面對同班女生緊張期待的告白,他忽然瞥到了樓梯拐角邊熟悉的藍白色校服,注意力都被引了過去。
一分神,慣用的拒絕藉口不知怎麼就鬼使神差的變成了,“抱歉,我已經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他的腦海中閃過他的小青梅。
面前的女生紅著臉拿著情書離開了。
他想要去找的小青梅見他看到了她,也跟被踩了貓尾巴似的,驚慌失措的看了他一眼,跑了。
八百都沒及過格,也不知道這回怎麼就跑的那麼快,追都沒追上。
他不得不去她的班上。
她被同學叫出來,不情不願的走到他面前。
傅硯舟低頭看著他,問,“跑什麼?”
姜泠低垂著眼,看也不看他一眼,細聲細氣,“要上課了。”
他一頓,這會兒正大課間,離上課還有好幾分鐘。
哦,他的小青梅會撒謊了。
不但會撒謊了,她還說,“學長,你快回去吧,這兒是初中部,被同學看到了不好。”
傅硯舟:“……”
以前怎麼沒不好。
還叫學長。
他沉默了幾秒,看著她,說,“姜么么,我要離校了。”
姜泠眼睫顫了顫,總算肯看他了,她的眼睛潮潮的,但以前也總是又溼又亮,他沒看出不同來。
小姑娘已經抽條的十分漂亮。
像只青澀的青梅果。
她只看了他一眼,說,“那,祝你前途似錦。”
頓了頓,還是喊他,“硯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