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舟有些遺憾的收回視線。
“不可愛嗎?我覺得好可愛。”
姜泠瞪他。
他走到小姑娘身邊,目光落在她手裡的星星許願瓶上,淡淡說,“上班摸魚沒事幹隨便折的。”
姜泠放到眼前打量著,每一顆星星都格外的小巧精緻。
才不信是隨便折的。
幾個許願瓶被一個聖誕老人抱在懷裡,她撐著膝蓋湊近看,隨口問,“玫瑰摺紙和千紙鶴也是隨便折的?”
傅硯舟心不在焉,“嗯。”
“哦,好吧,我知道肯定不是某人特意折的啦。”
傅硯舟盯著她不語。
姜泠一下就不計較照片了,沒忍住彎起眼睛,眉宇間和唇畔都是滿滿的笑靨,她晃著星星瓶,問,“拆開星星許願可以實現嗎?”
不知道星星拆開裡面有沒有寫字。
問這男人他肯定也不說實話。
傅硯舟喉結輕輕滾了滾,低聲說,“只要是你,不拆開星星,許願也可以實現。”
頓了頓,他說。
“你可以向我許任何願望。”
小孩子相信世界上有聖誕老人,第二天放在床頭的襪子裡就會出現自己平安夜裡許願想要的禮物。
長大了才知道那是愛自己的人悄悄放進去的。
而姜泠只需要有一個傅硯舟。
不論何時,只要對他許願,一輩子都可以無條件的實現願望。
想要星星,他也會想辦法為她摘下一顆。
離開時,姜泠帶走了那幾個許願瓶。
他們去別的城堡裡逛時,聚集滿的人已經散去了七八分,姜泠也看到了那頂價值十幾億的王冠。
來這之前她還去了一處專門放畫的展廳,裡面是一些彩繪風景畫,沒有她的畫像。
但每一張都是她曾去過的地方。
姜泠看著在冷調燈光下blingbling的王冠移不開眼睛。
傅硯舟把它取下來,垂眸為看呆的小姑娘戴上,姜泠眨眨眼,乖乖任他擺弄著,感受著頭頂多了的重量。
她不禁想起了婚禮那天她戴著那條同樣藍寶石款式的項鍊。
“項鍊和它是一套嗎?”
“嗯。”傅硯舟笑了笑,“結婚的時間太急,定的多少有點趕了,當時這個還沒拍下來。”
原本在他的計劃裡,對小姑娘徐徐圖之,便可以按部就班的給她想要的一切,戀愛,約會的甜蜜,最後是每個女孩子都夢寐以求的婚禮。
但姜泠突然去相親,打亂了這個順序,他不能放任她屬於別人。
既然已經打亂了,就不能再委屈她了。
領證後必須要辦婚禮,哪怕姜泠根本就沒期待過婚禮,他也要給她,是對她的負責,也是給姜家的保證。
姜父薑母只有看到他對姜泠的愛和認真,才能夠放心把捧在心尖上的女兒交給他。
而一場盛大的婚禮對姜泠來說,就是給姜家最大的保護罩。
對他來說,卻是他無聲的向外界宣告,她屬於他。
不辦婚禮就等於默認隱婚。
隱婚同對外宣稱仍然單身沒什麼區別。
那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