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撐著下頜,想了想,試探道,“像徐特助這種級別的助理,月薪大概有五百?”
徐洋的工作能力在商圈裡都是有目共睹的。
傅硯舟扯了扯唇,拎著蛋糕走到沙發這邊兒,把蛋糕盒打開,裡面只有一塊兒不大的小蛋糕。
他放到姜泠跟前的小桌子上,懶洋洋道,“再猜猜。”
姜泠餵了他一口,然後自己才小口小口的吃著。
蛋糕是草莓口味兒的。
她比較鍾愛草莓。
“嗯……”她微妙停頓,“多了還是,少了?”
傅硯舟只揚了下眉梢。
姜泠就知道,大概是說少了,她加了個碼,“七百?”
“繼續。”
姜泠不太想繼續了,“一千?”
傅硯舟握著她的手插了一小塊蛋糕喂自己,心不在焉地點了下頭,“嗯,差不多吧。”
姜泠:“……”
她沉默了。
“怎麼?”傅硯舟察覺到她表情的的異樣,握著她手腕捏了捏,低笑著問,“也想來給我當特助?”
姜泠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真誠道,“我可以嗎?”
好多錢,她好想要。
傅硯舟掐著她軟軟的臉蛋兒,“我的工資卡不是都上交給你了,還眼熱這點錢?”
姜泠羞澀,“這不是想靠雙手創造勞動價值嗎。”
“……”
傅硯舟說,“辦公室play可以接受嗎?”
姜泠覺得不太可以。
這個坎兒怎麼就過不去了。
她憋了半晌,“徐特助也有這項工作任務嗎?”
傅硯舟沉默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無聲對視了半晌。
姜泠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危險。
傅硯舟呵了聲,放下蛋糕,直接把人拎進懷裡,姜泠掙扎著要跑,最後被老老實實的鎮壓了。
她鼓了鼓臉,能屈能伸,軟塌塌說,“我錯了,饒命。”
“不饒,撒嬌也沒用。”
傅硯舟掐著她後頸,涼涼的笑了聲,“姜么么,什麼話都敢說了,不怕我弄你是不是?”
姜泠像只鵪鶉似的被他控在手裡,簡直汗毛乍起。
危,高危!
她充分發揮了能屈能伸的好品質,抱著他手臂,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我那不是,嘴瓢了嗎。”
“哦。”
傅硯舟一隻手掐著她後頸,另一隻手捏她下頜,掌著她抬起頭來,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懲罰似的,咬完又親。
許久,姜泠眼淚汪汪的縮在他懷裡。
“再嘴瓢一個,我聽聽。”
姜泠捂著嘴巴,警惕地瞅他,語氣悶悶,“我錯了。”
“哪兒錯了?”
“不該質疑徐特助的工作內容。”
傅硯舟揉著她後頸,笑了聲,“行。”
“啊——”話落,他輕鬆地抱著束著掙扎的小姑娘朝休息室走去,姜泠在他懷裡蹬著腿試圖抗議,“傅硯舟!”
“你不能這樣,這是你工作的地方!”
“嗯。”
男人漫不經心地笑了聲,“外面工作,裡面做老婆。”
“嗚嗚嗚。”
“別咬那兒,不疼。么么,咬這兒,嗯?”
“你變態……”
“我又不是第一天變態了,怎麼,老婆是第一天認識我這個人?惦記你都惦記成變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