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渴,想喝水,嗚……”
“真想喝?”
“想……快給我。”
“乖女孩,說不打了,就餵你水喝,嗯?”
“不,不打了……”
傅硯舟重新把水餵給她,杯子再次遠離,姜泠茫然卻委屈的看著他,他悶聲低笑了聲。
一杯水喂完,他問,“還要嗎?”
“要……”
“嗯。”他親親她霧溼的杏眼,向下落,“給你。”
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見了亮。
睏意如同卷席而來的深淵,吞噬著疲倦的神經。
姜泠還沒來得及清醒,也沒來得及感受到體內仍存在的異樣,就繼續墜入了夢鄉。
她睡了又醒,醒了重新睡過去。
來來回回,往往反反。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世界彷彿都經歷了無數遍天荒地老,她終於補充夠了睡眠,艱難的睜開眼睛。
發了好久的呆,才意識到這是哪裡。
蜜月已經結束了,她也回到了家,現在在臥室的床上。
飄窗外天光大亮。
昨天……
不,現在已經不確定是不是昨天了。
姜泠懵懵的盯著天花板。
稍微一動,整個人都不好了。
然後,耳邊響起來,對於姜泠來說,不亞於魔鬼的低沉慵懶嗓音,一字一句的清晰炸開。
“醒了?”
姜泠:“!!!”
姜泠重重的抖了一下,身子驟然一僵。
為什麼,身邊為什麼有人!
她悄悄閉上了眼睛。
沒有醒。
傅硯舟等了一會兒,沒聽見回答,手臂撐起一點,垂眸看去,發現小姑娘眼睫顫抖著,重新閉上了眼睛,似乎……
在裝睡?
能想的起來裝睡,看來是清醒了。
他眉骨輕輕抬了一下,指腹摩挲著那截兒塌在床上卻明顯繃起來的軟腰,低沉緩聲,“還沒睡夠?”
姜泠:“……”
“姜么么,你知道嗎,你的眼睫毛都快顫成蝴蝶翅膀了。”
許久。
她小聲說,“沒睡夠,不能再做了。”
會壞掉的。
“哦。”傅硯舟垂眸瞥她一眼,慢條斯理地把玩著她的頭髮,語調慵懶,“那還想打電話嗎?”
姜泠很忿忿。
但她這會兒根本提不起氣勢來,軟綿綿的。
“你都知道,我本來就沒想打。”
“哦,是嗎。”他低笑了聲,“好冤枉啊,么么,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你的小心思,我怎麼可能知道?”
姜泠:“……”
裝,你就裝!
啊!氣死了!!!
他笑夠了,問她,“渴了嗎,還要不要喝水?”
姜泠瞪他一眼,不顧身上的痠軟,呲溜一下藏進了被子裡。
還提,還好意思提。
“不渴?嘴巴都乾的起皮了。”低醇的聲音耐心的傳進被子,傅硯舟隔著被子拍了拍她後背。
“要不咬我幾口出出氣?”
過了一會兒。
被子裡探出一隻白嫩嫩卻印著牙印的手臂,“要水。”
傅硯舟把水遞過去。
-
轉眼九月。
姜泠研究生開學的日子在即。
她在家裡鹹魚躺平了兩天總算補回了流失的體力,然後就接到了許薇薇的電話,約她一起出去逛街買換季的新衣服和護膚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