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是今年新晉表白牆上的常客。
巧的是,在此之前的許淮臣也是。
不知道從哪個小道爆出這倆人還有點兒關係,可以說是花開並蒂。
他長得帥,業餘時間喜歡去籃球場打籃球,去的多了慢慢就吸引了許多女生的注意。
雖然不是那種特別鋒利有攻擊性的顏,但他這種溫潤掛在時下反而更招人喜歡了。
加上大二那年他在學生會幹事做領頭,許多活動事情都是他負責。
許淮臣以前根本不關注表白牆。
自從許薇薇過來這學校之後,他某天聽舍友說新生有個叫許薇薇的美女人靚條順,破天荒跟舍友要了表白牆qq。
舍友那幾個知道許薇薇是他妹子之後可來勁了。
起鬨個沒完,看見許淮臣黑臉才消停。
至於現在麼,他一天幾乎得刷個百八十遍表白牆。
就是看看哪個又對許薇薇有意思。
這男人就跟許薇薇說的沒什麼出入,偽君子得很。
看上去很大度,實際上特別小肚雞腸,但他又覺得他還是薇薇的哥哥,太小心眼會顯得很不成熟。
還要點兒面子。
他每天去練舞室接許薇薇回去,有天她心血來潮給他單獨跳了一次,他就知道,這場舞會讓她多麼光芒四射。
那時她還沒有穿上這身妖精似的盛裝。
他就覺得她舉世無雙了。
想把她藏起來,她的美只有他能看到。
但他怎麼能剝奪她耀眼的權利呢?她應該是這世界上最自由的玫瑰,做她想做的。
氣氛被哄抬到一定程度,震得耳邊都發鳴。
許淮臣盯著那個身影,沉默不動。
女生柔韌的腰肢,抬高曲腿時崩起的腳背,華麗的紅色舞裙,冷暗色的燈光愛撫過她的每一寸肌膚。
舞至尾聲,那個舞臺中央的人如同翱翔的鳳,玫瑰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好和震撼。
幾個女孩子手牽著手謝幕。
掌聲如乍起的雷聲,一聲驚醒了無數雨點,噼裡啪啦的越來越盛,越來越響,震耳欲聾。
認出許薇薇的人,尤其是男生們,都大聲喊著“薇薇”、“薇薇女神”。
“嗚嗚嗚不愧是拒絕我十八次依舊讓我想表白第十九次的女人。”
“薇薇看看我!我天天給你帶早餐佔座位,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給個排隊當男票的機會吧……”
“我想給你生猴子!!!”
“……”
江璡:“草,生猴子的這哥們太瘋狂了。”
“臣哥,我覺得——”
行吧。他臣哥根本就沒分給他一釐釐的餘光。
他還不說了呢。
許淮臣隱沒在他們之中,不言不語,只是唇不自覺的抿著,他很難在人生中品嚐到不自信這種情緒。
當一種存在對他來說過於寶貴,許多許多的人都看到他的寶貝,他的心率先開始了草木皆兵。
他忽然想。
他和許薇薇之間,主權一直握在薇薇手裡,她十八歲,她還那樣年輕,她或許一時興起對他感興趣了。
許淮臣不是傻。
最初被勾的魂不守舍,春夢一個接一個,加上對情愛懵懵懂懂,一時想不到那麼多。
但慢慢的,他不可能反應不過來。
為什麼會平白無故的對薇薇就動了心思?他見不到她又想念她的時候回憶那些點點滴滴。